李儒則在一旁冷笑:“劉將軍,相國一日萬機。些許農事,你應該去找大司農郭全,而不是來麻煩相國。”
現在董卓在長安一手遮天,連司徒王允都要仰其鼻息。所謂大司農,也隻是個吉祥物而已,找他有什麽用?劉毅沉聲道:“王者以民人為天,而民人以食為天。這可是關係國計民生的大事,李博士竟說些許農事?”
李儒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腦門,其實看到劉毅,他也是腦殼疼。這家夥打又打不過,讀的書又不少,要想嘴巴上占點便宜,也是千難萬難。其實這也沒啥,關鍵是自從虎牢一戰後,董卓對其寵信有加,就算想上眼藥也不成。麵對這種“百毒不侵”的混不吝,還一心和你唱反調,是個人看見心情都不會好。
這次他聰明了,不再和劉毅引經據典的辯論,而是直接攤牌:“要調動人手防蝗,肯定是個大工程。現在國庫窮得都叮當響,逼得都要去找陰人借錢來應急了,那有餘力搞這些東西……”
劉毅有些疑惑:“找陰人借錢?”
李儒發覺自己又漏了風,連忙咳嗽一聲道:“反正國庫是沒錢,劉將軍你就別多想了。這個相國也清楚,可不是我故意推脫。”
劉毅既然敢來,當然是有所準備的:“國庫沒錢,這個也可以解決的。依循例,咱們可以組織鄉民主動捕獵蝗蟲,按一定比例折算成糧食。而預備器具等其他產出,也可用糧食折算。”
這其實就是前段時間,“以工代賑”方法的活用。隻是董卓對劉毅顯然也不是言聽計從:“興漢呐,常平倉糧食也緊,再繼續折騰,咱們就吃不起飯了,總得留點老本應急。”
劉毅有些惱火:“如果蝗災防治得力,秋糧得收,糧荒自能緩解。”
董卓沒接茬,倒是李儒界麵反駁:“劉將軍就這麽自信,一旦蝗禍來了,你的那些方法能頂用?其實在某看來,蝗禍即是天災,代表上天意誌。所謂抗蝗。譬猶緣木求魚,升山采珠,費力不討好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