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知道這人是徐庶,劉毅那可能放棄,微笑道:“‘有客自遠方來,不亦樂乎’,先生千裏刺殺,勇氣之宏,實不作第二人想。如今,僅與小子夜話,豈有可懼?”
徐庶一呆,旋即大笑道:“劉將軍果真有趣。正是,區區何懼之有?走吧,頭前帶路。”
他說著頭前帶路,其實已當先而行,大踏步的朝客廳而去。劉毅雖說得客氣,但張梁等人卻不敢怠慢,五六個親兵如臨大敵,將徐庶圍在中間,防止他再次暴起傷人。
進了屋,徐庶也不客氣,在客廳抽了張胡凳,大馬金刀的坐了,沉聲道:“劉將軍,既已落入了你手中,要殺要剮,那隨便你。還是那句話,要我降你,那是妄想。”
像徐庶這種人,威逼利誘肯定不行,要想說服他投靠你,首先還得讓他對你的觀感做出改變。否則,任憑你說得天花亂墜,人家還是懶得搭理你。“羞與噲伍也”,說的就是這個理。
劉毅歎了口氣道:“徐先生,你對劉某如此這般,這中間恐怕有些誤會。”
徐庶身上血流如注,半邊身子都染紅了,此時卻恍然不覺,劉毅皺了皺眉,對張梁道:“去,為徐先生上藥,上好的金創藥。”
其他的藥也許不常有,但金創藥卻是軍中常備。十幾個親衛分列四周,俱都手按刀柄,殺氣騰騰的盯著徐庶,一聽劉毅不但不追究,還要為刺客用藥,張梁首先就叫了起來:“君候……”
劉毅瞪了他一眼:“要我說第二遍麽?”
別看劉毅平易近人,也聽得進屬下建議,可一旦做了決定,就少有更改。張梁隻得歎息一聲,從懷裏摸出金創藥,掀開徐庶受創部位,開始為其上藥。徐庶任憑張梁施為,笑了笑道:“哦,這麽說來,劉將軍對區區的指摘,另有見解了?”
劉毅點了點頭:“當然,徐先生所說的兩條,小子都有話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