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遂大為感激,道:“相國當世英雄,韓某敬佩不已。”
英雄!英雄就是把女子當成玩物,召之即來,揮之即去,可以肆意玩弄,隨時拋棄。想著前段時間,董卓與惜兒夫妻一場,可轉瞬間就將其送予韓遂,劉毅心頭憤慨之餘,也有些隱憂。
王允這兒,可不是什麽善地,得想辦法盡快將紅雲撈出來,想到這裏,他將杯中的米酒一飲而盡。
盡管城外餓殍遍地,但王允大壽,米酒仍是精釀,喝起來綿軟可口。隻是劉毅喝到口中,那裏那裏還有半分酒味,隻餘滿嘴苦味,帶著血氣森森。
韓遂已是樂不可支,臉上盡是笑意,隻是劉毅見到,他臉上雖色眯眯的,眼中卻一片清明,也不見得就那麽不堪。這時王允拍了拍手道:“有酒無樂,不成歡宴。今日小老兒賤降,不但得相國賞臉,更有韓馬兩位將軍千裏迢迢前來相賀。”
他環視四周:“在座諸位,大多是馬上征戰的英雄,隻上這些綿綿女樂,可不配諸位身份,來人,上劍舞。”
隨著他話聲一落,一隊身著鐵甲的兵士從側門湧了出來,他們手持槍盾。鎧甲也磨得金光耀眼,領頭一人不是別人,正是張溫的副將伍孚。正在詫異,王允高聲道:“各位將軍,此舞乃互鄉候專為老夫壽宴排練,值此亂世,能得兩位將軍之助,甚喜之,願大家以後同心同德,共赴國難。”
一邊的樂隊用的已不是絲竹了,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擊了三通鼓,在伍孚的帶領下,所有士兵應節起舞,倏而前刺翻滾,疏而踏歌擊節。他們的手法熟練,殺氣騰騰,明晃晃的刀槍你來我往,看得人膽顫心驚。
這等舞蹈帶著殺伐之氣,與剛才女樂風格迥異,劉毅本對樂舞不屑一顧,也不由被這等金戈鐵馬的氣勢一振,聚精會神看著。
他們人數不多,步法則隨著鼓點變幻,雖然隻有二十來人,酒席當中這塊空地也不大,但這舞隊交錯穿插,變幻隊形,意猶如意,到得後來,伍孚已脫離隊伍,朝前行了四五步,似乎專為董卓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