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待再說幾句客氣之語,這時那獄官催促道:“好了好了,你們人也見了,快走吧,別讓我等難做。”
其實劉毅剛才的手書,甚多悖逆之語。但這獄官也不管,反而叮囑道:“現在是小年夜,你們要走可要趁早,不然一會宵禁,可就走不脫了。”
徐晃一直呆在一旁,此時終於有了機會說話,埋怨道:“君候,你和老徐幹事,也不叫我。真是的,太不把我當回事了。”
如果叫上徐晃,己方高級將領就一網打盡,連個統籌全局的都沒有,劉毅道:“如今事態未明,我又不是必死無疑,不得妄動,不管是飛熊軍,其他部隊你也要多加看顧,遇事不決,多問問賈先生,好了,你等先回去吧。”
這也並不是劉毅瞎說。董卓在長安一通神操作,按照曆史軌跡,早晚得出禍事。他發動兵諫,看似在反董卓,未嚐沒有救他一命的意思。
隻是徐晃卻沒有劉毅的先知先覺,聽他如此說,隻是惘然:“那……那君候你要是被判了死罪,那該如何?”
他抓了抓頭皮:“反正老子不管,你要有個好歹,老子就集合大軍,和這些狗日的拚了。”
從小窗裏望出去,他整張臉都布滿沮喪。劉毅還真怕他在絕望中幹出一些過激的事,勉強笑著道:“不要那麽絕望,我不是還沒被定罪麽。”
這時蔡琰緩過勁來,反過來安慰道:“夫君說得對,徐將軍切莫衝動,”她望向劉毅,淚眼朦朧:“可……夫君你也要挺住啊。”
劉毅透過鐵窗看著她:“你也一樣,夫人。記得多保重身體,你現在可不光是自己,還有孩子。”
蔡琰俏眼通紅,將手中的薦書收起了:“是,妾身何幸,能得夫君相伴。將來吾兒識字,一定要他先識此書,讓他得知其父,是如何的英雄氣概。”
看著幾人一步三回頭的離去,劉毅心頭空落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