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半晌,黃琬才看了一臉怪異的皇帝一眼,幹巴巴的笑道:“劉將軍,朝堂之上,可不得開玩笑。”
劉毅一本正經的道:“小子說的也是正事,可從未開過玩笑。”
說過的事就要去辦,劉毅一向如此,三年前,他向蔡琰誇過海口,要讓其擔任史官,劉毅可一直不曾忘過。以前是人微言輕,但今時不同往日,他不但是是朝廷衛將軍,更兼九卿之一的光祿勳,雖不能說在朝堂一呼百應,但其訴求,多少還是能讓人重視了。
黃琬還未說什麽,王允就站了出來,一臉正氣的道:“劉將軍,此事斷不可行,女子為官,可是曆來都無先例。”
他才被劉毅堵了一把,可是憋了一肚皮的氣,現在有機會落井下石,是斷然不會放過的。當然,劉毅舉薦內人為官,簡直荒天下之大稽,本就是荒腔走板的論調,所以王允反駁起來,也是理直氣壯。
劉毅敢站出來舉薦蔡琰,當然不是腦袋一熱的結果,除了時機外,他也做了大量準備工作,聞言反駁道:“太尉此言大謬,昔高祖在時,可有鳴雌亭侯,魯侯、酂侯、陰安侯、臨光侯五位列侯。誰說無先例可循了?”
黃琬也反應過來,搖頭反駁:“劉將軍,此事斷不可行。高祖時,這五位女性列候,大多是家中無嗣,不得以而為之。隻一鳴雌亭侯精通相術,才為高祖破例冊封。”
“好,黃司徒所言,甚得吾心。”
繞來繞去,劉毅等的就是這句話,當下打斷黃琬的話,徑直道:“賤內琴棋書畫,無所不精,博學多才,盡得太常真傳。當這個蘭台令史綽綽有餘,鳴雌侯能以女兒身得封列候,難道以賤內才學之豐,就不成了?”
這時蔡邕站出來道:“不成,此事端不可行。天理倫常,禮義廉恥。男主外,女主內,此為大道至理。鳴雌侯雖得封侯,但也是占了個相術的偏門,此為個例,斷不可以之為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