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,不用等了。鐵家軍的人把他們辦了。”
賀家兄弟既是將他們的戰馬帶出去飲食,也是順便察看一下那奴隸商人怎的還沒過來。但他們帶回來的消息卻是令楚斐意外的,沒想到有人趕在他們之前辦了他們。不過也沒有太過意外,這是千洲商路,馬匪縱橫的地方,這種事情多的數不過來,也就微微頷首再不理會此事。
“那就算了,也省得咱們動手了。不過鐵家軍倒是很少回東部,而且他們也應該看不上這麽少一批奴隸吧。”
楚斐卻是對鐵家軍更感興趣,這鐵家軍足有兩千餘人,多半活躍在商路西部和中部,他們基本不劫掠商隊,更不會侵擾城寨和平民,而是專門接受雇傭替各方作戰,是一隻實力很強的雇傭軍。
“對了,你不知道這事。鐵家軍吃了大虧了,被兩夥人聯手給黑了,鐵家軍幾乎全滅,就剩下一個年輕人叫鐵戩,他帶著七八十人殺了出來。現在大概是打算重整旗鼓回去報仇吧,也不怪他盯上這些奴隸,畢竟都是戰俘,稍加訓練就能上陣。”
賀雲蘇倒是前段時間一直在寨子裏,過手的各方情報倒是比其他人更多一些,是以出言解釋道。
“難怪。”
楚斐這才了然頷首,然後便告訴大家準備明天回寨子後,就自顧找地方練武去了。
武之一字,乃止戈之意,以戈止之。想要擁有強大到足夠止住別人的兵戈的能力,那麽唯有苦練不綴方才可以,不然再好的身體天賦再好的悟性都是白費。楚斐很幸運的既擁有著極佳的天賦,也有耐得住寂寞苦練的心誌。
而且他其實算得上一個癡人,一個幹什麽就會逐漸去癡迷進去的人,前世他盡管不甘寂寞的有些討厭日複一日製瓷的平淡枯燥,但能成功仿製各種古代名瓷的手藝,也是花費很多時間和精力專研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