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再度踏上枯燥且乏味的歸程。
離開翼泉城到離淵關這段路程,可以說是雪原上頗為荒涼的地域,雖然這裏有寬闊的道路,也是諸多商旅頻繁往來的要路。
但是這裏有違常例的,並沒有因為眾多商旅的往來停留,而變得富饒起來。因為這裏實在是並不適合人居住,甚至沒有適合建城的地方。水源、沃土,還有在雪原上最重要的可以度過凜冬的適宜環境,這裏全部都不具備,還不如離淵關周圍的雪山群。
葉辛和楚斐一眾年輕人的那一夜談話,除了當時在場的人並沒有任何人知道,哪怕是林執和言安也是一樣。
從那一夜之後甚至這幫年輕人也將此時遺忘,好像從沒有發生過一樣,他們彼此之間也不再提及此事分毫。
反倒是穿上新鎧甲的楚斐,又被這幫人好生揶揄。關於曾經在聖殿中的事,楚斐可是都跟他們說過,這也成了他們無聊路上的些許談資。日子雖然不長,但卻實在無聊,任何一點事,都可以當做調劑被談論上一段時間。
本來沒什麽的事,卻在以陳摯為首的幾人口中,變得煞有其事,弄得楚斐頻頻接到某些人的白眼。
這種日子終於在到達離淵關後,暫時結束。他們在這裏最後休整了兩天,雖然離淵關已經有了新的守將,但是這裏的人大多都是科夫阿卓帶起來的,對他的感情也很深。雖然名義上是款待乾國一行,為他們踐行,和恭賀三位殿下。可實際上,卻是這幫曾生死與共的離淵關的將士們,互訴離別之情。
對此乾國一行也都了解,也自然不會煞風景,幾乎都是隨意填飽肚子,然後就早早離席,將空間都留給科夫阿卓他們。
“舍不得?”
離淵關已經變做一個看不太真切的影子,離關南行的科夫阿卓,終於是停馬駐足,第一次回首望向這座帶了小半輩子的雄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