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蘇某也是其中一隻耗子吧。”
同樣騎馬跟在楚斐身側的蘇長晟聞言笑著問道。
“這個還真沒有,畢竟我沒有什麽可以讓你圖謀的,一趟護衛的活計而已,價錢到了我自然會接下,還不至於勞人騙上一番。”
楚斐撇嘴搖頭,很是堅決的回道。
“而且你到底是不是你,其實跟我也沒有太大關係。你是你,那麽我有可能得到我想要的,還能因為今次之事認識一位大人物。你不是你,那我也無非白跑了一趟活而已,算不得多大損失。”
楚斐卻是再度淡然說道,話很直白。
“說的到也沒錯,但你不怕這是對你或者你們楚寨設下的一個套?或者我不是我,隻是得罪了什麽人,將你牽連進來?”
“那隻能說我真倒黴,隨便出來一趟都有人想給我設個套,把我弄死。我和我們楚寨的人還沒有這麽招人恨吧?至於被你牽連那是一定的了,隻不過最後是我能不能得到想要的罷了。可你若不是你,那麽你得罪的人還真的不一定就能幹掉我,反之我就很可能得償所願了,不過是一場有些風險的賭博而已。”
“那你就不怕我即便真的是我,但最後並沒有打算履行承諾,甚至滅你的口?”
“別鬧行不?你若真的是你,那我的事對你而言不值一提,何須不守承諾。至於滅我的口就更不至於了,這事我其實並不知道什麽,我能猜到的別人甚至猜的更多,甚至知道詳情的都會有不少,我隻是正好在這裏堪可一用罷了,不值一提。”
“現在值了,少年人你很有意思,可願隨某左右?”
兩人的一番交談,蘇長晟對楚斐的印象不再隻是一個武藝很不錯的馬匪了,他發現這個年輕人有著些許灑脫和透徹,他真的開始欣賞其這個年輕人了,於是拋出自己橄欖枝。
但是楚斐來到這個世界,他其實隻想逍遙快活的肆意再活一世,尤其這個世界所處的時代是他非常喜歡的,他更多的是想浪跡天涯,四處遊**領略一番。他對這裏任何一個國家都沒有歸屬感,也更沒有想過附庸於任何權勢。所以他直接回絕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