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斐,姐姐今天可是特意給你準備了寒玉飲呢。”
玉渠長公主華梓頤為首,駙馬戈藍、華盈可和洛雲伴在華梓頤身側,都是笑著看向楚斐。
“梓頤姐,您這也是誠心想看我出醜啊。”
而楚斐卻是一臉苦笑。
寒玉飲,天下九大烈酒之三,其烈比之奢花釀還要甚上數籌,尋常漢子喝不上一碗就得醉倒。縱是他酒量極大,連幹九碗,那也有的好受啊。
“別廢話,快喝。這可是你雲姑在你出生那天釀的,就是等著給你大婚時喝的。”
華梓頤白了他一眼,催促起來。
“得!我這就喝!”
楚斐一聽這話,哪還有二話,直接端起來就幹。
奢花釀芳香馥鬱,雖是烈酒,但入口香柔,極易入口,喝起來也不難受。
可是這寒玉飲就不一樣了,此酒以雪山白果而釀,用玉壇盛放,埋於冰寒之中。初一入口冰寒爽徹,但是過喉之後,進入腹中便是一團火熱,頃刻間楚斐便是額頭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。
但楚斐並沒有停頓,一碗碗的將這剩餘的酒飲入腹中。可是後來的酒並非是寒玉飲,隻是尋常清酒而已,並非烈酒。
“傻小子,梓頤姐豈會擾了你的大婚之喜,快回去吧,你爹也該等急了,別誤了吉時。”
看著楚斐詫異的目光,華梓頤輕笑一聲,打趣說道。她就是有意如此,就像看看楚斐此時這般有趣的表情,逗個樂而已。
“多謝梓頤姐!”
“別急著謝,剩下的寒玉飲可都給你留著呢,現在暫時放過你,但是宴席之上,你可都得喝了。”
“一定、一定!”
楚斐連忙應下,左右今夜也是躲不過一醉了,喝點好酒,反而不易第二天鬧頭疼。
“小斐,這是當年我和你娘得到的第一個金餅子,沒舍得花,就各自打了一個同心鎖,等著日後成婚時贈與心儀之人。你娘的那個,已經給了你爹。我這個今生是用不上了,就給你了,算是雲姑給你們倆的賀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