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來吧。”
已經行到了山外,從各處景致返城的人也多了起來,齊則爾終究是不好意思一直待在楚斐背上的,就讓楚斐將她放了下來。
不過二人牽著的手是沒有鬆開的,匯合了等在路邊的岡坎,三人一同來到了青雍城內。
一般客棧是住不下二百多人的,再加上還有很多從朝歌帶過來的東西,所以齊則爾是租賃了一個小院,倒也不遠,就在青雍城南,一進城門走上盞茶時間也就到了,離著青雍船塢也近。
自家女人來了,楚斐自然是不會回船塢居住了,齊則爾可是還想要個孩子呢,自是深秋起春風,花美人嬌豔,寒夜擁暖玉,芳心佳人許。
不過次日一早,楚斐雖是一夜荒唐,但也仍是早早起身,安排人將齊則爾帶來的東西運往船塢裝船。皮裘被褥、酒水藥材等等,既有衣食所需,也有防患未然之物。
“我這一年掙的錢,沒剩多少了吧?”
看著二百護衛,和從船塢借來的水師人手,將一箱箱的物資搬走,楚斐苦笑著問道。不算他爹給他準備的婚禮,就是這二百護衛和現在這些物資,再加上家裏一應的吃喝用度,估計他這一年算是白玩了。
“還有一千三百貫錢。”
岡坎這大管家那可不是白當的,那賬目可是記得牢牢地,直接就給出一個準數。
“哦?那還真是有不少,賭石買賣掙的?”
楚斐倒是有些意外,你要說還剩一百三十貫錢在他看來才差不多。
“不是,是瓷坊和球場。賭石買賣掙的雖然也多,但是都被你爹拿走了,給你成婚用。剩下的所有用度都是瓷坊那邊現賺現花,每月大概有百貫結餘,主要是基本都投到酒坊了。按你說的那幾種酒都在大量釀製中,所以酒坊幾乎一直都在不斷的大筆往裏添錢。
再就是紫砂,雖然其他人都沒有參與進去,但是咱們派去裕洲的人,還是將那個什麽紫砂泥礦山給買了下來,紫砂茶壺在朝歌已經盛行開來,比咱家瓷器賣的更好,占了瓷坊進項的大頭。而且在赫歌公主的示意下,全部都是精工精造,價格沒有低於百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