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狂點倒是沒什麽,年少不輕狂,何以對得起這滾燙的熱血。可你就不應該這麽狂了,免得安度晚年都難啊。”
楚斐轉回身去,一邊打量著己巾啟牧,一邊嘴角上斜,掛上一抹輕笑,隱有譏諷之色。
“走上這條路,自當勇猛精進,何曾想過如何虛度。”
己巾啟牧輕嗬了一聲,同樣的笑容回以楚斐。
“原來啟牧堂主也知道這個道理啊,那方才所言豈非自抽嘴巴?年紀大了,條理不清,便在家呆著就好,還是不要多出來瞎逛了,省得找不到回家的路啊。”
楚斐麵容不改,對著他撇了撇嘴。
“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老夫眼明心亮,自是知道家在何方。倒是你們這些年輕人啊,做事無慮,恐是不知行過之後,崖上獨橋已斷,即便是認得路,也是回不去嘍。”
一老一少,前輩和新進,這方一見麵,刀光未現,便是先打起了嘴仗。
“無妨。平了山,自然就有了路。”
打嘴仗楚斐可一樣沒怎麽輸過,你想將我留在此地,那我就斷了你這座山!
“哈哈!好氣魄!本是想著再會一場青楓逍遙劍,卻是沒想到來的是熾羽白鸞刀。也好,也好!就讓老夫看看後輩新進,是否已經青出於藍了。”
己巾啟牧瞬間氣勢升騰而起,身姿挺拔的完全不像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,一雙鷹目更是綻放精光,戰意沸騰。
“花開豈會不敗,新蕊總會豔過舊蕾,這是必然之事。不過先不急著分個究竟,把無羨帶出來看看,我要先確保他安然無恙。”
楚斐卻是並沒有直接迎戰的意思,他要先見到戍無羨,確保他沒有出事再說。
“你們的人每天都會見他一次,確保他的安全,你可以放心。”
己巾啟牧眉頭蹙了起來,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楚斐來了這麽一出。心中鬱悶的快要吐血了都,你不想直接打,你過來撩撥個屁啊!當下氣勢便是為之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