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個親娘啊,以後你們幾個成婚可別叫老陳了,打仗沒打死,你們成個婚倒是能把我喝死。”
朝歌城之中,葉辛一眾人還在騎著馬四處走,每到一坊便是和坊中民眾喝上一杯,聊上兩句。
葉辛倒是無礙,都知道他是太子,誰敢真讓他多喝啊。況且他是自帶的酒水,既是賞賜給民眾的喜酒,也是為了安全。再就是因為他酒量不是特別好,喝的並非是烈酒,不然他這一圈怕是根本走不下來。
不過這跟著的人就苦逼了,賀北山他們還好,作為靖武衛,他們而今職責未去,還得保護葉辛安全。但是陳摯等人就倒了黴了,民眾敬來的酒,全被他們喝了下去。
雖然不可能是每到一坊,便所有人都給他們敬上一杯,隻是一些代表而已。但經不住量大啊,這幫民眾喝酒的那可都是碗,而且酒水也是五花八門,都摻雜在一起,可是真真要了人命了。
陳摯自然是第一個受不了的,當下便是嘀咕起來。
“滾遠點,你個死胖子!不是殿下成婚,能有你露臉的機會?剛才也不知道是誰,裝的那叫一個豪邁呦,碗到酒幹的,特麽你看看你那肚子,自己看不著別人還看不見啊,都特麽趕上尿的了。”
言武當即就是一巴掌呼了過去,這家夥一看是姑娘們敬酒,搶得那叫一個歡實啊,最後卻是一碗酒,大半都倒在了自己肚子上,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啊!都特麽跟尿褲子一個德行了。
“臥槽!你們這些壞人,咋不早說啊!老陳的英武形象,就這麽敗壞了?”
因為昨天刺殺一事,他們而今身上都穿著內甲,外麵在套上衣衫。而且這內甲都是靖武衛司兵房精心製作的,防護力不比尋常紮甲差,胸前、肚前都是一整塊。他自以為酒水灑的無人察覺,卻是根本沒看見肚子下邊早已濕成一片,著甲在身也是沒有感覺半點濕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