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渠裏練槊了,不用等我吃飯。”
這已經是楚斐來到陽楚莊的第十天了,第三天的時候他就跟著父親一起認祖歸宗,將自己和母親的名字寫在了陽楚莊楚家的族譜上,更是給母親立了衣冠塚在祖墳。
然後他就沒有事了,就成天到處遊逛,遊覽著周圍的風景,倒是讓他發現水渠裏更適合他練習青麟舞陽槊的使用,於是便每日早早出門去練武,也就是每日這般跟父親、兄嫂、甚至還有楚歌原本的妻妾三人打個招呼,就自顧離去了。
但是今日楚歌卻將他攔了下來,道:
“今天就別去了,今天是你十八歲生辰,咱們一大家子好好喝一杯,而且你過兩日便要去靖武衛赴職了,為父想提前給你取個表字。”
“呃,這兩日用槊有所領悟,倒是忘了這事了。不知您要給兒子取個什麽字?”
這事其實前兩天楚歌就跟他說過,隻是他最近沉迷在習武之中,給忘了。此番再次聽到後,好奇心不禁湧上心頭。
“文斕,如何?你這一身武藝雖然不說當世絕頂,但絕對是出類拔萃的。但我和你娘都不希望你隻是個赳赳武夫,所以才給你取名斐,而今取字自然也是如此。文斕,希望你文之一途仍舊可以走的絢爛多彩。”
楚歌捋須,語重心長道。
但是楚斐卻根本沒有聽進去後麵的話,他隻是被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驚到了,強忍著激動和顫抖,迫不及待的在地麵寫下‘文斕’兩個大字,希冀的看向楚歌問道:
“可是這兩個字?”
“嗯。不得不說七郎你這書法倒是又進步了。”
楚歌的關注點則全然不同了,他關注的是楚斐又更好了一些的書法,而忽略了他此刻的情緒有些異常。
“謝父親賜字!”
楚斐撒開長槊,低著頭直接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,然後轉身持槊大踏步離去,隻留下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