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確實跟沒說一樣。”
秦翎也是翻了翻白眼,兩口子這家夥說的口幹舌燥的,若是朝歌那邊不同意,也就成了瞎白活了。
“哎?不對啊。照你這麽說,咱們幹嘛去?調來的金甲槍騎幹嘛去?”
突然秦翎又想起來自己等人和許方青他們,即便朝歌那邊同意了,沿海五州也各有一衛靖武衛可以管控當地武人,那他們嘞?就在這坐吃等死了啊?
楚斐沒再說話,手往東邊一指。前麵所說都是如何更快的平靖沿海五州的情況,但是他對東海各方勢力的反攻打算,可是從來沒有放棄過的。來了,就要為此付出代價,僅僅滅掉入境的,這個代價可還不夠。
“咱能不嘚瑟了不,你三個月不能動武呢!”
秦翎又是無語的翻翻白眼,你去出海能幹啥啊,喂魚啊?消停一點,咱倆養養傷不好麽?
“你才嘚瑟呢,小丫頭,我發現你成婚以後,說話膽子大了許多啊?”
楚斐做出惡狠狠的表情,嘎達了兩下牙齒,做出欲要咬人的樣子。這丫頭本來說話就沒什麽顧忌,成婚以後更加變本加厲了。
“所以我才說了二月之前啊,我可不想變成跛腳,更不想削官免爵,拚死拚活弄來的呢。”
話一出秦翎反倒是笑得更開心了,楚斐又不會真的咬她,隻能是又說了一句,道出究竟。若是他的想法朝歌那邊同意,平靖沿海五州地域武亂,根本用不了那麽長時間,這個時間就是他給自己留的。
而且無論這邊的想法成與不成,就如他在船上和胡捷相談時所言,隻要出海滅了這些東海武者的老巢,他們還哪裏敢不老實。
“好吧,我發現了,你剛才說的真的全是廢話。”
秦翎輕哼了一聲,照他這般想法,剛才那篇長篇大論說與不說,根本就沒有區別好不好,反正最終的做法和結果都是一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