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什麽好考慮的,以前打算怎麽做,現在就還是怎麽做。除了必須滅掉夜家之外,並沒有其他的打算。”
楚斐笑了笑,這事沒有什麽需要考慮的,寧家的決定,不會是他的決定,他所支持的一直都是葉辛,這一點不需要任何人來提醒。
兩次試探,他已經再不會對葉辛對他的態度和情誼,有任何搖動,同樣的他對葉辛的態度也是一樣。
因為他們不僅是君臣,更是摯友,再無需有任何懷疑的摯友。
“那就好。不然容不得你的恐怕就不是皇室了,而是大乾的君王。”
楚文曦點點頭,也是展顏而笑。這樣的楚斐,才是她、她們所傾心之人。
“別想這些了,你也快回去休息吧。”
眾人都是連日奔波趕來的,當然會累會疲乏,她也一樣。現在什麽事都沒有了,還是都回去好好休息的好。
“沒事,不困。聽說你會吹笛,給我吹一曲好不好?”
楚文曦卻是搖搖頭,從腰後取出一根短笛,她早就想聽聽他的笛聲了,短笛也是一直隨身帶著,卻是沒想到直到今日才真的再見到他。
“好!”
楚斐自然不會拒絕,輕輕一笑,接過了短笛。這個笛子跟他在聖獅城夜宴上用的幾乎一般無二,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弄來的。
“就是那一支,我給劼芙琉雪去了信,要來的。”
楚文曦哪裏不知道他在想什麽,道出究竟給他釋疑。聖獅城的種種事,她是最先知道的,因為那時候她的暗探沒有叛變、也沒有被殺,所有關於楚斐的情況,她都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。
所以她就想辦法給劼芙琉雪寫了封信,要來了這個笛子。她們二人其實也相識,不過從未見過麵而已。
“你厲害。”
楚斐不想知道更多的細節,那沒有任何意義。他隻是伸出大拇指,稱讚了一句,然後就奏響了手中的短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