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文斕,想死哥哥啦!”
一下船,碼頭上戍無羨便是大笑著迎了上來,靈州一別,再見已是數月之後了,自有久別重逢之喜。
“同想、同想!不過怎麽就隻有你啊!”
兩人湊在一處,互相擁抱了一下。
楚斐對他們在這裏倒是沒有什麽意外的,水師那邊有可以聯絡的信鷹,自然是已經先行將他們的情況通知了回來。但是來的人數,就讓楚斐有些意外了。許方青他們沒來、賀家哥仨也沒來,項夜他們更是也沒有影蹤,這不應該啊!
“二哥、花和尚、無幽、納格蘭、全部重傷,現在還下不了地。雲乞他們哥仨,還有方青他們都在訓練新人,脫不開身。薛罪和安嵐先生在師父那裏,可不就隻有我自己了麽。咋的,嫌棄哥哥啊?”
戍無羨將眾人情況告知楚斐。重傷的雖然死不了,但是怎麽也得再過十天半個月才能下地隨便溜達。而其他人也是各有事務在身,今天就他一個閑人。
“重傷四個?打的這麽慘?”
楚斐瞪大了眼睛,即便他們都是先頭部隊,但是以他們四人的武藝,除了直接對上宗師武者,或者陷入重圍,不然絕對沒有重傷的可能啊。
而己方這邊,宗師武者也絕對不會比對方少,怎麽會讓他們遇上呢?至於先於重圍,更不應該啊,他們隻是先頭部隊,情況不對,自有大軍頂上去,他們不應該自己陷入重圍中啊。
“呃。怪我了,我下錯了令。不僅他們重傷了,你的青麟血騎八百人折損一半,陷陣營從靈州走到這裏,剩下的一半人,也折損一百多。元域靖武衛一樣,也是過半的傷亡。”
戍無羨說道這裏,低下了頭,滿麵羞愧懊悔之色,回來之後柯正山給他們上的那堂課,讓他恨不得抽死自己。他今天來這裏,其實也是想第一時間跟楚斐道歉的,畢竟死的最多的就是楚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