瓊漿入喉,回味甘香,一十九人會心而笑。
蘇雲軼沒有說一個謝字,也沒有人提上一句,同赴生死都可,又何必以一謝字輕言這份情誼。
“你之前為什麽不這麽教我?”
杯落酒空,蘇雲軼納悶的看著楚斐,楚斐此前的這種提醒,已經讓他感覺自己有種高手的感覺。他納悶既然有這麽簡單的辦法,楚斐為什麽以前不用,如此多告訴他幾次,或許他已經成為高手了。
“哈哈哈!”
但是他這一出口,眾人卻是齊聲笑了起來,然後大搖其頭。
“笑什麽啊?”
蘇雲軼懵逼的看看眾人,不知道他們因何而笑。
“真這麽教你,你就廢了。”
言武攬著蘇雲軼的肩膀,笑著給他解釋上一句。
“我方才告訴你的隻是我的習慣,而不是你自己的。這樣等於是你在走我的路,而不是你自己的。你沒有感覺許多地方都有些別扭,並不是十分舒服嗎?方才那般應急為之尚可偶爾一次兩次,但不能多。”
楚斐也是笑著給他補上一句。
“我們這些人,無論是武藝強也好、弱也好,都在走自己的路。我們所學的武藝隻是借鑒和基礎,走到最後,還是都會有自己的一套章法,而不是師承過來的。招式和基礎可以學,但是最後用出來的,是要用我們自己最舒服的方式。”
劉瀟也是在給他添上一句。
“照搬也可以,也能成為高手,甚至是宗師武者。但是這個武者在使用招式和對敵的時候,用的卻是別人的習慣,再千錘百煉甚至將之刻入骨髓,麵對真正勢均力敵的對手時,一旦對方抓住空隙和破綻,便是會因為和自己想法不一,而難以做出最舒服、最下意識的反應,轉圜就會慢上一絲,或者出現不適合的舉措。”
丁煒繼續,接著給蘇雲軼開課。
“屆時同等級的對手之中,這種武者皆是魚腩。看似雖是高手,但是一旦戰況膠著,甚至是處於險境之時,他便是會連逃命自保的餘地都沒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