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本王!”
齊禾的院門並沒有閂上,一道龍行虎步的身影,帶著十多個扈從,直接推門而入,代為回答上楚斐之前的話。
“武寧王?”
楚斐冷笑站起身,看了過去,印證心中所想道。
“正是本王。素來聽說楚將軍狂悖無禮,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啊。你身為下臣,見到本王都不用見禮的麽?”
武寧王葉樊同樣回以冷笑,挑眉看向楚斐。
“禮,是給尊禮之人的。王爺此番擅闖民宅,可有諭旨,可有令文?若是沒有的話,那本將說不得還要將你拿下,移交大理寺,問問殿下擅闖民宅之罪呢。”
楚斐這人吧,你要是跟他沒矛盾,他還是很好說話的,但是他現在對葉樊可是沒有任何好印象,不直接弄你就不錯了,還給你見禮,做夢去吧。
“放肆!安敢對殿下無禮!”
葉樊身邊的一個扈從聞言,直接指向楚斐,喝問開口。
“放肆?你才放肆!本將和你家主子說話,豈有你一個奴仆插言的份!還敢手指本將?給我斷了他的手。”
楚斐不屑一笑,然後直接冷喝而出。班克斯身形閃現過來,隻是一劍,那扈從的手便是斷落下來,慘嚎出聲。
“好!你楚斐果然狂傲!打夠還需看主人,當著本王的麵斷他一臂,你是當真不將本王放在眼中嗎?”
武寧王葉樊眼眸瞬間陰沉了下來,楚斐這是一點麵子,沒打算給他留啊。
“是又如何?王爺言禮,那楚某就與王爺論論禮。論及官爵,王爺雖爵高與我,但王爺雖為皇子,可亦是皇臣,並非君者。誰也沒有規定,我等官員,還要必須向各位王爺見禮。是以楚某又有和失禮之處?
反倒是楚某要和王爺再論論法度了。
我等親朋再此宴飲歡聚,王爺無邀私闖,已然有違法度。麾下扈從而已,膽敢指喝當朝從二品官員,是為蔑視禮教、亦違法度,更是家教不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