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把瀾兒給我,你帶著他們習武去吧,晚上咱們再聚。”
葉辛伸手將兒子從楚斐懷中接了過來,這麽多人在這裏,還有三個小孩,他們也沒法多談些什麽,既然事情暫時都完事了,那索性讓楚斐將他們全都帶走,他和明卉也能落個清淨。
“是。那臣告退。”
楚斐施禮應下,帶著最大十歲,最小才七歲的三個小孩離開了蕙心宮,去到了太子府的練武場。
這裏沒有外人,也不是府中衛士練武的地方,所有輪值的禁軍和靖武衛都有自己的駐地,那裏才是他們操練之所,而這裏隻是葉辛尋常練武的地方。
但是一應器具是都準備好了的,楚斐拿起四把木刀,帶著三小來到了三根木樁跟前,將手中的木刀分別發給他們。
“為什麽是木刀啊!這是小孩子玩的玩意,本公主要學真刀真槍,別拿這個糊弄人。”
燕王葉言和秦王葉閔倒是沒有什麽,接過木刀去,老實的站在那裏。但是雲朝公主葉稚可就不願意了,雖然她隻是個小孩子,但卻看不上這糊弄小孩的木刀,人家想要用的可是真家夥。當下就把木刀扔到了地上,插著腰,傲嬌的看向楚斐。
“撿起來。”
楚斐一雙虎目一瞪,尋常時候他可以哄著小公主,但是既然跟他學武,那便要按他的來,不可能讓她隨意撒野。
“就不!”
小公主嚇了一跳,眼淚含眼圈的,但是仍舊不肯示弱,梗著脖子毫不示弱的回瞪回去。
“鏗!”
楚斐腰間幽冥出鞘,一刀斬向了身前的木樁,將之齊齊斬斷為二。然後再看向葉稚和另外兩小人兒,冷聲再道:
“兵器皆為殺敵之用,無論刀槍劍戟皆是如此。這就是它的威力,你們覺得,你們的身體任何地方,可以抗的下這一擊嗎?回答我。”
葉言和葉閔都是神情一正,連連搖頭,這可是鐵木,油浸漆裹的,極其結實,尋常軍士連砍傷都費勁,別說他們的身體了,比糟爛一些的金鐵都更加結實。小公主葉稚雖然不願,但也是微微搖了搖頭,她又不是傻子,哪不知道這玩意跟自己身體哪個結實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