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郎,別畫了,天都快黑了,你不出門麽?”
楚斐這回家吩咐人將他準備好的藥送去商王府之後,便是一頭紮進了書房裏麵,開始畫起自己想要的刀樣來。這一畫就是畫了一下午,也沒有一個滿意的圖稿出來。
但是晚上他還要給言武等人去踐行的,當然去舞池苑這事,他是沒和秦翎說的,否則秦翎大概也就不會過來提醒他了。
“得,我這就去。”
楚斐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,這才停下筆來,將一對草圖都規整到一邊去。然後起身找了一套衣服,將身上的武袍換了下來,這才起身離去。
“就說這貨最不靠譜吧,咱們這都快到他家門口了,這貨才逛遊出來。”
沒走多遠,包括葉辛在內的一眾兄弟卻是已經迎麵走了過來,陳摯指著楚斐對眾兄弟如此說道,引得眾人齊齊搖頭一笑。
“呃。畫點東西,忘了時辰了。”
楚斐尷尬的笑了笑,他這兩天也確實有些不靠譜了些。
“畫給我的東西?”
葉辛聞言問上一句,他還以為楚斐是在準備捅咕瀝青那些東西呢。
“嗬嗬!不是,那個也忘了。我下午去司兵房,準備和木老一起鍛造一把新刀,尋思畫個圖樣形製來的。”
楚斐更加尷尬了,他這可是典型的因私廢公了,手諭都拿到兩天了,連一個字他都沒寫過呢。
“你是真行!”
葉辛無語的伸出一個大拇指來,合著這麽重要的事,丫給忘得一幹二淨啊。
“今天你不準喝酒了啊,明天早上把東西給我,我這麵地址和匠人可是都準備就緒了。”
葉辛隨即在補上一句,這犢子有點越來越沒撇了,不能再讓他這麽荒唐下去了。
“得嘞。臣遵命。”
楚斐笑著點點頭,讓他喝他也不打算喝了,這幾天大酒喝的,確實有點誤事。而且總這麽喝,他酒量再好,那也要喝傷的,如此可就不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