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還有這等荒唐事?楚斐,你可承認?”
葉藉眉頭一挑,這事他還真不知道,此事涉及武寧王,而且不是什麽重要的事,沒人會因為此事去特意通知他這個皇帝。
“啟稟陛下。此事純屬汙蔑構陷直言。臣昨夜確實去了舞池苑,不過還是第一次去往此地,而且隻是與幾位兄長湊個熱鬧,為他們踐行而已。
期間倒也確實有一女子,青睞與臣。不過其並非風塵女子,乃是良家女子,至今未曾婚配,更沒有不良之舉。
劉侍郎此舉不僅構陷汙蔑與臣,更是辱及那女子聲名,如此所為,倒才是禮法所不容。臣請陛下主持公道。”
楚斐出列,淺施一禮,予以回應。
“楚將軍確是巧言善辯,若將軍沒有納外室之舉,這臉上的傷又是怎麽來的呢?”
劉姓禮部侍郎,倒也不怵他,直接轉麵相對,出言反擊起來。
“收納外室,隻是楚某私事而已,何須此間言說。臉上的傷,不過是清晨與妻妾瘋鬧,被誤傷所留,亦沒有在此等要地言說談及的道理。劉侍郎不要避重就輕的好。”
楚斐那也是毫不客氣,這事雖然風評不佳,但是確實也隻是他的私事,這裏是大朝會,商談的都是軍國要事。若劉姓禮部侍郎彈劾他威逼人家委身與他、強納別人家財,在這裏倒還說的過去,畢竟他也是從二品大員,也算得上關係重大。
但此人現在卻是避重就輕,抓起他的私事不放,這就說不過去了。
“兒臣可為楚將軍佐證,昨夜兒臣也在,隻為給即將南赴邊疆的表兄等摯友踐行,之所以去舞池苑也隻是那裏有些熱鬧好瞧而已。場間楚將軍與武寧王兄有些口角,楚將軍便言及要買下那裏,此時那山隱閣的東主便是現身,直言願意委身楚將軍,以此山隱閣作為嫁妝。
而且此女確是良家,乃是遼北郡人士,出身武林中頗具聲名的重劍山莊。因楚將軍曾與遼北郡執行靖武衛所派任務,斬殺犯境武人科勒奇,替重劍山莊報的大仇。是以當時便傾心楚將軍,隻可惜楚將軍彼時並未多留,直接返回朝歌,錯過這段姻緣,如今方才得知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