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清晨到深夜,一場接風宴賓主盡歡,各自散去。
楚斐帶著屠休和劼芙琉雪往家中趕去,三人並肩而行。
“今後恐怕要真的靠你照顧了。”
劼芙琉雪今天沒有喝酒,今日隨著葉藉的封賜一下,她就已經不再是胤國國師了,沒人會向她敬酒。她也不好在這種正式的宴會上,自己去肆無忌憚的飲酒,怎麽也要顧全楚斐的麵子。
直到此刻,她才終於露出了一絲淒苦之色,麵色頹喪之極,柴達爾巴羅再給她上了一課,告訴了她,薑還是老的辣。
“願意效勞,你要你能消停的就行。別的不敢保證,讓你衣食奢華不遜往日,我應該可以做到。”
楚斐點點頭,他倒是並不會因為她徹底沒了價值,就將之棄如敝履。但是他也不會承諾更多,因為她和其他女人不同。不止是因為他們之間沒有感情,更因為她和普通女人的需求其實並不一樣。
“這個倒是不需要,跟其他人一樣就好,我也想試試普通女人的生活。”
劼芙琉雪卻是搖搖頭,在奢華的衣食她都體驗過、擁有過,這並不是她想要的。現在的她已經有些心灰意冷,她也想要試試普通女人人生,過些普通的生活。
“你今天在朝上的表現,倒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。”
楚斐沒有再回應什麽,隻是點點頭。但是劼芙琉雪並沒有停止話頭,似乎想要借此來排遣心中的空落感。
“為她這麽做一次,值得。”
楚斐笑了一下,這倒是第一個讚歎他這麽做的人,對此他是開心的。
“確實值得。為了一根你曾用過的笛子,她都能特意找到我這邊,可見對你的用心。你說你長得也不算多好看,性格也算不上多好,怎麽就值得她,還有這麽多女人如此呢?”
劼芙琉雪點點頭,瞥了一眼楚斐其實還算不錯的麵容,再道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