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靖武衛的時候,其實也就剩下楚斐和戍無羨、齊禾三人,其他人都先回家去了。
而他們三人也就直接來到了顏正書的住處,他在這裏有一個獨院,這也就是他的家。
顏正書並沒有休息,他的事務其實是很多的,靖武衛成員的權利不小,而且是皇室親軍,所有人的行事的尺度都是要他和鑒察司來把控,避免靖武衛成為乾國的禍患。
“你們三個怎麽這時候過來了?”
大多數官員月末是休沐的,但是顏正書月末其實是最忙的,他要審閱下麵人送上來關於各衛靖武衛當月的信息,主要是看都處理了什麽事,有沒有人仗勢做了不該做的事等等。
對楚斐三人這個時候到來,他是十分意外的。楚斐剛加入先不談,戍無羨那基本是輕易不會到他這裏來的,齊禾也是。
因為他太嚴厲,對這些重視的、又是從小看著長大的靖武衛成員,不是見麵就考校武藝,就是長篇大論的諄諄教導。人們雖敬他,但也怕他,一向都有些敬而遠之。
“是這樣的。顏先生,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。”
楚斐也沒有多磨蹭,直接就道出了來意,然後將與白遠之間的恩怨,以及今天發生的事,事無巨細都說一下。
“雖然事出有因,但而今的你已經是靖武衛的一員,不再是可以率性而為的商路馬匪,這種事隻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顏正書仍舊是麵無表情,這種事嚴格說起來已經壞了靖武衛的規矩,但也確實事出有因。他也明白楚斐自己去慶安侯府的原因,畢竟四萬兩黃金,這個數額實在是太大了,誰也不會甘心放棄這麽一大筆錢財的,尤其這筆錢還是他們拚命搏來的。
但是他也希望楚斐可以收斂一下他的這些馬匪手段,他是很看好楚斐的,楚斐和賀家兄弟用好了,完全可以成為靖武衛年輕一代的一根支柱,這是一支很強大的武力,而且足夠的年輕,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