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為一軍主將,不應如此做。”
劼芙琉雪看著楚斐吊著左臂的樣子,說上一句。
他的傷勢不重,但是這隻左臂也是短時間不要想能亂動了,不然左胸的傷口會再次撕裂,得好好養上一段時間。
而他們此刻不是在朝歌,甚至不是在乾境,這種無謂的傷,其實並沒有必要受,也不應該受。
因為他不隻是一個人,還有四千軍士,兩位親王、一位公主,還有她們在。作為主心骨也是最強戰力的他,不應該讓這種有損戰力,以至於很可能不能更好的去應付突**況的事發生。
“任性一回。在靖武衛的日子不多了,卻發現好像這兩年多時間,也都還並沒有像一個真正的武人一樣,處理過一件事。這一次就當是留個紀念吧。”
楚斐笑著點點頭,道理他都懂,但是以後的他更多的也將以將軍的身份出現,是時候該給靖武衛生涯,畫上一個句號了,今天這樣的方式就不錯。
“嗯。盡早進入白山關吧。”
劼芙琉雪點點頭,她也隻是在提醒楚斐這個道理而已。既然楚斐這般說,那她也不好再多說什麽了。
“那就出發吧,直接通過白山關,返回炎州境內。”
楚斐頷首下令,隊伍向著白山關繼續前行。
接下來的行程,就有些乏善可陳了。過白山關、進入炎州休整兩日,然後便是二十天時間橫貫炎州、靈州,再一次來到秦州地界。
在這裏倒是有讓楚斐感興趣的事情發生,所以他在南安郡停軍休整,也看著這件他感興趣的事發展。
“將軍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?”
乾曆五十六年,十一月二十八日。
安南郡郡城之內,富貴酒樓臨街雅間之中,跟楚斐匯合的木柏,笑著問道。
“自然滿意。”
楚斐笑著點點頭,對著木柏舉杯示意。
酒樓外麵的則是大量的夜家族人,被押著南行,他們都是夜家旁支,會被發往磐、苑二州為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