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您不要這麽狂躁啊!”
葉藉是眼冒精光的,楚斐三人是一臉懵逼的。
現在這時候可還並不是與綦國真正開戰的時機,更不是對南虞發動攻擊的時機。
雖然葉藉此舉,乃是以施壓為主,但是這種施壓,隨時都有轉為真正戰爭,而且是南北兩麵同時開戰的可能。再加上已經定下的,進攻弋蘭的計劃,那就是三麵開戰。
雖然虞國的砥礪環境,導致他軍隊調集的慢、物資運輸也不甚方便。他出不來、乾國進不去的,真正一直打下去的可能不大。但是也多少會牽製大乾的財力、物力、軍力,這對滅綦一戰是不利的。
而且大乾在沒有徹底將楚斐說的那塊地方,統治下來之前,大乾對弋蘭的進攻,和對軻迦的援助,都是需要海運的。虞國雖然水師算不得多強,但是也會形成一個水路上的阻隔,屆時的消耗、戰鬥,都是必不可少的。
所以其他兩人也都是埋怨的看向楚斐,丫確實就是一個麻煩精,這好好的,你挑起要南虞一塊地域的事,幹嘛來的?
所以雖然現在葉藉雄姿勃發、野心勃勃的,正在興頭上,但是楚斐也不得不再次進言,勸葉藉收回成命。
“狂躁個屁啊!做這些隻是預防、亦是施壓,難道南虞為這麽一塊他們根本管控不及的土地,就敢跟朕死磕?”
葉藉卻是聞言,又賞了楚斐一腳。
他又不傻,做這些更多隻是一個姿態,一個給南虞看的姿態。所說的不給就打,也是在強勢的展示自己,更展示大乾的強盛,不懼兩線、三線開戰的強橫和鼎盛。
“不死磕,他隔三差五搗個亂,也煩人不是?
所以這事還是要談,最好是能要來,但租借也行。畢竟一旦租借成功了,這塊地也就實際掌握在大乾手中了,而且這個租借期並不會短,怎麽也得百八十年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