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斕,今天下午陪哥幾個去趟南市吧,我在南市的球場建的差不多了,去給我看一眼,提提意見。”
上午重新學習拉胚,下午便在莊園裏練武,已經成了楚斐這幾日的固定活動,蘇雲軼等人無事時也每天下午都會過來,跟他一起練一會。
這些人除了蘇雲軼武藝稍差一些,其餘人倒也都是好手,都是各家精心培養的接班人。
陳摯、言武、劉瀟、丁煒、張允徹更是其中佼佼者,他們不同於其他人學習兵法為主、武藝為輔。他們幾家都是世代猛將,兵法什麽的也會些,但還是武藝為主,真到戰場上也是率軍衝殺的人物。
當然,他們今天提前過來,並不是找楚斐練武的,陳摯運氣不錯,他抽中了南市的位置建球場。其人也是風風火火的性子,喜歡的東西那就不惜代價,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財力,完全不計成本的開始建設球場,當然也是最先建成的,想讓楚斐再去給看一下提點意見。
“行啊,等我吃口東西,咱們就走。”
楚斐點頭應下,但他剛梳洗完,還沒來得及吃飯,可餓著呢。
“一起吃一起吃,我們哥幾個就是過來蹭飯的。”
陳摯嘿嘿笑了笑,這一個多月,他們經常在這裏,而楚斐球場供應的烤串、啤酒,那是非常合他們的胃口,隻要來了那肯定是得來上一些的。
而且他這人性子也好,有啥說啥,大咧咧的很是痛快。他知道楚斐也好這口,每天中午都得來兩串,也喝一杯,笑著攔過楚斐肩膀,幾人一起溜達著去吃飯。
“你說這玩意我回家也讓人照著弄了弄,但就是沒有文斕這裏這個味兒,就是去文斕的酒樓吃,也一樣沒有在這裏香。”
幾個人一邊吃著串,陳摯一邊納悶問道。
“嗬嗬!那是肉不一樣,我這裏的羊都是從高倉國那邊特意買來的。高倉國地域內的幾塊綠洲都長有一種名叫魚仙花的東西,其實就是一種鮮美清香的調料,但是這東西不能製成幹的,隻有新鮮的才行。所以這玩意在那邊漫山遍野,但別的地方見不到。而這些羊就是專門吃這玩意長大的,新鮮的羊肉不加任何調料都一樣鮮美無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