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,我們怎麽辦?”
看著高興地向內走去的楚斐一行,率兒可憐兮兮的看著哲利安赫歌問道,像一隻被人遺棄的小貓一樣。
“進去吧。”
哲利安赫歌淺笑著揉了揉小丫頭的腦袋,兩人也隨後跟了進去。
這時的她們已經換過了身上的衣物,麵上也蒙上了厚厚的麵巾,所以一眾原本楚寨的兄弟也沒在意她們,自當是自家小爺的隨行。
一進門她們就看見了大大的馬棚,裏麵三五十匹高大的戰馬拴著,但仍舊有極寬敞的地方,她們也就將自己的戰馬和楚斐的馬都給拴好,才向著楚斐他們去的方向走去。
這些馬是楚斐搶來的,他們路上遇見了兩股草原遊騎,其實都是來堵截他們的,在她沒有被帶到朝歌之前,綦國並不會輕易放棄將她帶回去,這事並不算完。
而楚斐身上的傷就是那時留下的,一共九道,而他收去了兩百三十五名草原遊騎的性命。清理一些痕跡之後,又做出一些假的行路痕跡,他們三人才來到楚寨這裏。
所用時間比楚斐預計的要少很多,兩女一路上也真的沒有再想要逃跑,也讓他對她們信任了一些。
“我跟你們說哈,朝歌城是真的太震撼了,八邊形的一座天降雄城,沒看到它怎麽也想不到那種視覺衝擊力。以前聽別人說的時候,都以為是吹牛,但是隻有到了那裏才發現,人所能形容的詞匯,不足描繪那座雄城一二。”
這是楚斐的聲音,他手舞足蹈的給這些沒去過朝歌的兄弟們講著朝歌的樣子,說著他在朝歌的事。
大廳裏很溫暖,四周的篝火爐子,都填滿了柴火,火勢很旺。所以楚斐早就脫了他的袍子和上衣,手裏的烈酒往嘴裏灌一口,再往身上的傷口上灑上一些,混著血水留下,但他卻毫不在意,滿麵都是笑意。
一眾兄弟們也都開心的笑著、聽著、附和著,對朝歌的描述,他們聽過太多遍了,但仍舊聽的津津有味,因為這次是他們小爺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