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前方激戰的穆雲暉見狀瞳孔驟然一縮,風一般地退至二人身前。
見白玉京近乎昏迷,司徒湘癱軟無力,驚慌道:“怎麽回事!”
司徒湘看著麵帶驚慌的穆雲暉,心中似有些了然,恨然道:“穆雲暉!你怎麽沒事!”
穆雲暉聽到司徒湘異樣的語氣,心裏頓感莫名其妙,回應道:“小姐,什麽沒事?你們怎麽了?”
“叛徒,事已至此,別再裝了!”司徒湘渾身無力,顫抖地質問道。
“什麽?”穆雲暉頓時麵紅脖子粗,手腳無措辯解道:“小姐,這裏麵是不是有什麽誤會,我對商會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!”
司徒湘冷哼一聲,“哼!我和白公子皆中毒倒地,黃老現在情況未卜,隻有你一人安然無恙,你說是不是誤會!”
“小姐,我一路上都和你們同吃同住,基本……”
穆雲暉說著,忽然想起今日的早餐。
正要解釋,但司徒湘根本不給他半點辯解的機會,嬌斥道:“狼心狗肺的東西,敢給我下藥,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!”
就在穆雲暉百口難辨之時,一道熟悉的聲音證實了他的清白!
“小姐,不是他下的藥!”
循聲望去,黃森林邁著四方步緩緩走來。
司徒湘見黃森林到來,心中大喜,用她虛弱至極的聲音道:“黃老,你終於來了,您說的沒錯,雲輝他是叛徒。”
黃森林瞥了一眼旁邊的穆雲暉,輕笑道:“小姐,你說他是叛徒?”
司徒湘聽到黃森林譏諷的語氣,困惑道:“不對嗎?”
“嗬!”黃森林的聲音驟然轉為陰冷:“他若是叛徒,那我是誰!”
司徒湘聞言瞳孔驟然一縮,有些慌亂道:“黃……黃老,您在說什麽啊!”
“我說——”黃森林咧嘴一笑,露出了有些發黃的牙齒:“藥是我下的!”
“什麽!”司徒湘瞳孔驟然一縮,根本不相信黃森林所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