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麟看著嬌滴滴的新娘子道:“這場麵,不可怕嗎?”
確實,現在這個山寨看上去著實恐怖,血流成河,屍橫遍野,喜宴上的酒水菜肴灑滿了鮮血,甚至耷拉著一些殘肢斷臂,斷骨碎肉……
但是這個看上去二八芳華,幹淨美麗的小姑娘臉上卻沒有絲毫的驚恐之意。
那姑娘抿了下嘴唇道:“這場麵我已經見過一次了,我不怕。而且這次死的是這群惡魔!”
“哦?有故事呢!將軍要聽聽嗎?這裏正好有美酒。”火鳳似乎根本不為這姑娘口中的悲慘遭遇所動,反而出言戲謔。
牧天狼看了眼天邊的斜日,“走吧,該趕路了。”
眾人上馬,準備離開。暴熊對玉麟道:“這姑娘咋辦?不會就這樣扔到死人堆裏吧?”在暴熊眼裏,其他人都是屠夫,隻有玉麟還有點心。不是吃的點心。
火鳳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走吧,熊寶寶。”
很少說話的毒蛇對牧天狼道:“匪首口中的郡守,雍涼李氏。”
所謂流水的王朝,鐵打的士族。士族的存在,可謂是根深蒂固,不論什麽時候,王朝均在跌宕起伏,不斷更換,唯有這些士族,耳聰目明,先知先覺。
當然說的難聽點就是牆頭草,順風倒。但新的王朝卻從來不會去計較他們的過去,反而倍加恩寵,因為江山社稷的穩固,很大程度都要依賴士族的力量。
雍涼李氏就是這些名門望姓中的一個,尤其是在這雍涼之地,李氏可謂一手遮天。
狂獅道:“我們剿匪,不違法,反而有功。”烈虎道:“官匪相護,沆瀣一氣,荼毒百姓才違法,該殺!”
牧天狼隻說了一個字,“走!”
突然,剛剛那個雙目無神,似乎就連生命氣息也在慢慢減弱的姑娘身上,迸發出強大的氣場,不知她哪來的力量,須臾間便到了牧天狼的戰馬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