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嶽眼裏沒有愉悅或是落井下石神采,常嶽道“你以為王上會重責丞相?”
不重責難道還會誇他辦得好?方溫候奇道“難道不會?”
常嶽十分確信道“自然不會,當然罵是罵,但丞相什麽也不會損失,他損失的隻是楊公天一個人”
常嶽看一眼方溫候在道“別把時間耗在丞相身上,有時間不妨上楊公天家裏一趟”
方溫候楞道“太師是讓我。。”
常嶽道“都是在朝為官,你們二人也不是陌生人,於情於理不該去?”
方溫候盤思片刻忽而道“明白了,太師是讓我去收買人心?”
常嶽點點頭道“城防司尉一職會空一段時間,你去如果表現得悲痛一些,有些人會對你看法改觀”
有些太深的話常嶽沒有必要在說,相信方溫候都懂,楊公天方溫候雖不算老死不相往來,但總歸在城防一事上是有隔閡。
方溫候道“明白了”
陸開和楊公天並不是好朋友,他的死活按理來說和陸開沒什麽關係,可是陸開一想起楊箏整顆心就顯得不是很舒服,不能幹坐著,必須要找一些事情來做,能做一些事情就能暫時把另外一些事情忘記。
丞相府,陸開人在丞相府後牆,現下天上掛著繁星,夜色已深現在自然不適合登門拜訪,還差半刻今日就算過去,陸開想在程清婉生辰過去前送她剪畫。
後牆雖高但是攔不住陸開送禮的心。
陸開身子一提人就入牆,不是第一次來丞相府,對程清婉住處也不陌生。
今日沒人記得她生日,程清婉不是無理取鬧之人,事情那麽多,這次生辰自然就顯得不是很重要。
程清婉嘴上不說,心裏也是顯得非常失望,她也想讓人在意,沒人在意,陸開在意。
除陸開在意之外,還有一人在意,在意的人自然是丫鬟,丫鬟從小陪著程清婉長大,程清婉是否開心丫鬟一眼就能看得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