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溫侯知道陸開今日出城,為表現友好前來相送,方溫侯在城門恭候陸開到來,經得通報得知常嶽將人送回典客署,常嶽送人回典客署而不是來城門,意思已是非常明顯。
方溫侯詫異詢問“親眼見太師送節使回典客署?”
“是,昨夜節使在太師府留宿,早朝前太師送人回署,這才上朝”
還好陸開不是北蜀人,否則和常嶽如此親近,方溫侯非要視他為敵,方溫侯跟常嶽這麽些年,還從沒有過機會留宿太師府,方溫侯心道“這節使還真是有些手段”。
陸開不會走,方溫侯沒有必要在等道“走”
陸開回到典客署沒有回去所居小院,前往典客署內園思坐,陸開在想著方溫侯如今受他懷疑以後一定要當心,馬車對話也不知道方溫侯信多少,總之對方一定會留心他一舉一動。
從混進來一刻起,假的畢竟是假的,時時怕人識破,想著日後應當更加小心一些。
陸開在想事,程清婉悄然而至,程清婉是去過程尉連那邊才過來,程尉連和陸開之事,當姐姐的怎麽會不知道,她這次來是幫程尉連善後。
程清婉為丞相長女,自和別家女子不同,朝局的事用不到她,但是管好程尉連和北蜀官員內眷拉關係,這是她的任務。
程尉連那是牛脾氣,就算架刀在頸脅迫也是不來和陸開認錯,弟弟不想做的事隻能由姐姐來。
陸開在石桌偏坐,程清婉步子下得輕,到他身旁才淺笑開口“看不出來節使也是花剪高手”
聽得程清婉喏人之聲,陸開這才回神“沒想到大小姐會派人調查下官,實是榮幸”
沒人喜歡被人調查,程清婉自然知道,出聲解釋“節使誤會,並沒有派人調查你”
陸開不信反問問“既然沒有,如何得知我會花剪?”
程清婉微微含笑“太師送你回署滿城皆知,在北安,無人不知太師好花剪,如節使在花剪上沒有一手,太師豈能留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