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開心中大起戒意,不知道衛永南為什麽要問這個問題,陸開原本可以說“來過如何,沒來過又如何”他沒有這麽問,因為想知道衛永南這麽問的原因。
陸開看一眼衛永南詢問“她是第一次來,為什麽這麽問?”
陸開看他,衛永南也看陸開,衛永南眼中焦距緊緊盯著陸開眼睛“不是第一次來吧,我好像在哪裏見過她,像在北安又好像不是”
陸開心中大為警覺,表麵卻是笑道“何以肯定見過人?”
衛永南道“因為我沒去過什麽地方,我這輩子去過的地方不多,不是北安,就是在北安城外什麽地方”
陸開隻能咬住葛舒蘭沒來過這一點“據我所知,她是第一次來,不過我也說不好,畢竟我不是她”
這話還是等於什麽也沒說,衛永南不為此感到糾結“越想就越覺得舒蘭姑娘眼熟,她是不是在北安有親戚?”
陸開開懷一笑道“永南兄弟是在說笑?她親戚怎麽會跑來北蜀?”
陸開嘴很緊衛永南什麽也沒探聽出來“為什麽南公班隻來這幾個人?”
陸開由頭很光明,是以正大光明開口道“南宮班的人還在後頭,太師想交流一下剪畫門道,是以懇請他們幾人提前來”
這句話也沒有任何破綻,想在陸開口中尋找破綻真是不容易,衛永南現下打消和陸開探聽心思,有些事隻能靠自己去查,既然覺得眼熟那麽一定是在什麽地方見過,這點確信無疑。
說說走走,已到太師府門前,陸開止步笑問“見太師有些事,如還有話說,稍後在來典客署找我”
衛永南恭送道“我還有事,先走一步”
陸開目送衛永南遠走,這才心事重重入得太師府。
在北安心事重重的也不止陸開一個,沈建承岱遷也是顯得心事重重,因為鐵滿堂就在他們麵前,是的,鐵滿堂現在就在質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