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開在道“做糕時馮叔要盯著些,藥量不可過重”
馮寶震笑道“少爺放心,隻不過如何斷定小王子會來?”
葛舒蘭幫陸開倒杯茶道“霍英哥哥喝茶”
陸開看一眼茶杯,杯內有荊棗笑看葛舒蘭道“荊棗茶,很久沒喝了”
葛舒蘭嫣然一笑道“知道北安也有荊棗,隻是怎麽泡誰都沒有我拿手”
葛舒蘭泡茶手藝陸開是信得過的,舉杯剛要喝下,見著杯中荊棗陸開猛然打一個激靈低呼“荊棗!”
見得陸開反應,葛舒蘭大是納罕馮寶震也是,陸開明明知道這是荊棗茶為什麽要有如此反應?
陸開有此反應並不說杯裏荊棗是壞的,或是味道有什麽不對,隻是突然想起方溫候有次讓他買荊棗泡茶喝,岱遷是荊越人,荊越人愛喝棗茶毛病輕易難改,陸開現下突然記起。
他在典客署沒泡過荊棗茶,但岱遷去過,莫不是泡過?
這事除非當麵詢問岱遷,要不然想是想不到答案的,見得陸開有此反應葛舒蘭問“怎麽了霍英哥哥,是棗壞了嗎?”
陸開喝得一口笑道“不是,突然想起別的事”
一驚一乍反應馮寶震看得也是好笑,喝得口茶陸開問“衛永南怎麽認識你?”
“說是接太子時見過我一麵”
陸開在問“他記性倒好,不過,舒蘭你認識太子?”
葛舒蘭坐在陸開身旁,也喝口荊棗茶道“我怎麽會認識太子殿下,就是去湊個熱鬧,我也不想去的,可爹拉著一家老小硬要去,我也沒有什麽辦法”
陸開當下苦笑,葛老爺場麵活也是做得足,不過這也不能怪他,不光是葛家去,那日荊越士族也有不少人去,太子前往北蜀為質,這是大事不到場的話,日後定會落人口舌。
陸開暗歎運氣不好,那些多人相送太子,怎麽偏偏就記住葛舒蘭。
不管運氣好壞,總之讓衛永南撞上他可不會容易鬆口,這事隻能容後在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