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開的話並沒有把張中平說服,似乎是決定死都要跟去,張中平道“一直都很小心,在說以前同進同出,衛永南肯定是知道,一起去沒有什麽不妥的”
張中平態度十分反常,陸開確確實實感覺到了“大哥,你是怎麽了?我就是去吩咐一下事,不會久留,有事等我回來在說”
張中平咬著牙根緊緊盯著陸開,戚英的話此刻覺得十分有道理,張中平實在是沒把握,如果事情有變他是會顧著沈建承還是會保他?
張中平漸漸對陸開有些抵觸,陸開在道“聽我的這次別跟我去,剛買長生鎖有空還不趕緊托人送回去”
張中平並不情願,隻能暫時妥協,陸開友好拍拍張中平臂膀“走了,有事回來在說”
陸開出門,張中平一雙眼睛望人遠去,眼裏眼神透出一絲絲不信任。
張中平對陸開產生一絲不信任,戚英是從未對陸開有過信任,這並不妨礙和陸開之間共謀,戚英在典客署前院正廳,坐在案桌前,案桌上有個筆架,戚英坐盯筆架。
戚英不是文人,是以並不是想寫些雜事趣錄沒有頭緒,他在想如何對付衛永南,是的,戚英是在想如何對付衛永南,而不是打聽什麽。
對付不是為程尉連,是為陸開,衛永南對陸開留心,戚英不能放任衛永南任意打聽,費寧入內見著戚英盯著筆架如同發呆,輕咳一聲當做提醒“司尉?”
戚英眨眨眼回過神來“來了”
費寧回來稟告戚英吩咐之事,費寧道“打聽過了,他們都不知道衛永南出城是做什麽,我也不敢多問怕他們有疑心”
事實上費寧這趟是否會有成果,在去前戚英已有答案,衛永南嘴肯定會像石頭那樣硬,戚英先前還在考慮一些事情,現下已經決定一些事情。
戚英點頭臉色沒有任何不快或是失望神色,張口詢問“打聽不出來,那麽隻能問他本人,方將軍還在荊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