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湖些許動怒道“有話直說,不要裝神弄鬼!”
見得對方拒絕好意,戚英回視朱行空道“回少卿大人的話,約衛永南在中橋林見麵,是因衛永南私查署令,這是按照署令吩咐,約人問幾句話”
一聽戚英提起程尉連,程明湖麵色一變,現在雖然不知衛永南在何處,可是失蹤二字,並非隻是代表不見人的意思,另外一個意思也是代表遭遇不測,在說戚英也說私查二字,這事可大可小,程明湖口剛張,常嶽率先道“哦?衛永南私查署令何事?”
戚英告歉道“這是署令私事,太師見諒不方便明說,如想知道的話,不妨請署令過來詢問”
程明湖聽著怎麽覺得話頭有些不對,這正盤問李延做的糊塗事,現下風向好像是集中在程尉連身上“少卿,犬子之事和左副官犯的糊塗事無關,人就不用過來,犬子之事待我回去詳問在和少卿稟明”
常嶽冷道“丞相這話說得不對,李延也是不見衛永南,見得紙條這才招人指引前去”
程明湖怒瞪常嶽道“指引!太師這是何意!”
常嶽道“衛永南私查署令是他不對,但這私事是什麽大為關鍵,說不定衛永南失蹤就與署令私事有關”
常嶽這話擺明就是暗示,戚英當時已對衛永南下殺手,要不然為何要約人中橋林。
戚英忙伏地呼道“少卿明察,當時見衛永南就是和他說幾句話,之後他就走了”
常嶽冷森森看著戚英道“人走沒走,都是你一家之言,可有人證?”
戚英依舊伏地辯解“問署令私事,怎敢帶旁人前去,少卿明察”
李延想起中橋上血跡,忽而上前抓著戚英衣領怒道“說!是不是你殺了衛永南!”
戚英也是惱羞成怒將李延推開“你敢誣陷我!”
李延厲叱一聲“那麽,中橋上血跡是什麽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