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公天明知故問“有事求見署令?”
都到程尉連院門外不見他見誰,二人並不認識,楊公天這是無話找話,陸開順話笑答“是”
楊公天也沒什麽話要和陸開說“節使,請”
楊公天給陸開讓道,陸開沒動出聲留人“司尉留步”
楊公天止步“節使有事?”
留人自然是有話要說,陸開道“署令心中不快可以理解,司尉是個明白人,這次的事如果鬧大,場可不好收,應當寬勸署令才是”
楊公天覺得陸開有點多管閑事,因為他是節使北蜀的事操心不著,畢竟是節使楊公天也不能不答“署令是為城防司兄弟出頭,為什麽要勸?”
楊公天話說得十分漂亮,拿著出頭名義做事,就算鬧到蜀王麵前也不怕,到時候可以說方溫侯獨占崇文門,讓城防司心有怨言,怨言一多就會人心不齊,此事就和他們二人私下結怨無關。
陸開一聽含笑不語,見陸開沒話說,楊公天問一句“節使還有事?”
陸開就隻是說上一句,並不想參與進去,對楊公天施禮,楊公天還禮直行離開。
楊公天遠去身影消失,戚英穩站不動,不用說肯定是楊公天叫他留下看護。
陸開視線落在戚英身上問“這位兄弟如何稱呼?”
戚英施禮道“回節使,在下戚英”
陸開點點頭在問“署令和方將軍的事你怎麽看?”
戚英沒有逾越身份妄論“在下沒有看法,署令怎麽吩咐就怎麽做”
陸開含笑,也沒什麽在想問的,戚英一雙眼珠總是有意無意打量陸開,好像對陸開有些在意,陸開注意到戚英眼神問“怎麽?”
戚英當下收起打量人目光“沒什麽,隻是有句話想提醒節使”
陸開頗為好奇問“哦?什麽話?”
戚英誠心道“明天晚上,節使沒什麽事的話留在院裏不要出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