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起節使方溫候不由笑了笑“沒有,這事也是奇怪,從昨日起典客署中就沒人見過節使,昨日節使是否來過?”
“來過?”常嶽惹然道“你是說他昨日有過來?”
方溫候點頭道“問過典客署守衛,守衛說昨天節使出署是拜見太師”
常嶽不由失笑“見我?昨日何時見過他”
方溫候仔細想想心頭一動有所動疑道“太師既然沒有見過節使,那麽這就是節使借口,隻是借口可以隨口編造,為什麽要拿太師來當借口?”
這簡直把常嶽鬧糊塗,方溫候的話不是沒有道理,常嶽不由皺眉沉思“是呀,他為什麽要拿我當借口,你怎麽看?”
動疑是動疑,一時之間難以有得答案,這個問題方溫候難以作答,隻有擺頭回應“猜不出來”
常嶽緊鎖眉鋒依舊未開,琢磨道“這個節使真是讓人捉摸不透”
陸開的確是讓人琢磨不透,方溫候幽深眼眸慢慢浮起冷意“讓人捉摸不透自是在暗地裏做著不為人知的事,泰北殿一事太師能否給王上提個醒?”
推測這樣的事情,怎麽能隨便就和趙宗說明,常嶽搖搖頭道“你的猜測雖是條理通順,但是沒有證據可以說是捕風捉影,這個醒要怎麽提?”
方溫候心中微微有些怔忡,同時也明白常嶽為難,方溫候說明情況道“找到證據太難,張中平也不能一直押在軍衛所”
無論張中平是什麽身份,總不能無緣無故扣人太久,常嶽眼中凶光一露道“你應該用些強硬辦法讓人開口”
方溫候怎麽會沒想過這個,沒用倒也不是心疼張中平,方溫候苦笑道“用刑如果他願意說的話那是最好,我怕的是寧死不說,這事全然是我猜測如果什麽都問不出來,節使完全可以拿這件事情鬧大,說我方溫候捕風捉影就隨便對人用刑,城防司北蜀驃騎如今是個什麽情況太師清楚,如讓人在這件事上加油添醋,王上會如何看待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