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張中平幫助要進內醫署並不容易,內醫署有令丞二人,醫令最大,醫丞為副,醫令統籌所有事物,出診隻為蜀王或是一品官員,二品以下官員由醫丞領導師醫照看。
規定是這麽規定,但是醫令出診往往隻為蜀王,大小事全由醫丞照看。
陸開相信為程明湖製藥就是其中一人,偷入內醫署目的就是要看藥冊記錄,藥冊裏有每次用藥分量多少記錄,一來是為明細有底,方便下次因人而異如何用藥,二來也是為相互監督,也免得有人受人收買故意下重藥導人致死。
藥冊並不是令丞二人獨有,所有出診師醫同樣記錄在冊,藥冊放在藥冊室,隻是要進入藥冊室不簡單。
內醫署地圖陸開有,內醫署學徒不少,收買繪製地圖不難,如要收買學徒帶什麽人進去就難了。
繪圖憑著記憶去畫沒有多大風險,帶人進去如讓人發現是要命之事,這樣的事沒幾個人願意冒險。
陸開犯愁,非常的犯愁,按照原計劃是要親自深夜前往,前提是入城後沒有那麽多人注意他,現下沒有一人是不盯他。
要岱遷潛入也不是什麽大問題,隻是要他硬背隻怕會有疏漏,背不下來當然可以抄,要抄就要自帶筆墨,人在緊張情況下容易出錯,如抄時墨水留在不該留的地方會引起別人察覺。
要岱遷去陸開不放心。
如張中平願意幫忙,這就非常方便,隻是目前張中平為保自己周全,並不理會陸開,無論如何內醫署還是要去,隻是夜裏想出典客署要找個借口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如不找借口讓其他人知道他出去,偷偷外出有人上門找他,人不在到時候如何開口解釋。
陸開想起常嶽,也許可以在晚上去拜訪常嶽,拜訪是能拜訪,隻是一旦進入太師府怎麽找借口出來?
思來想去沒想到一個妥善辦法,是以非常犯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