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總管現在是無權無勢,當年朝中有多人受過恩惠,當年老臣是讓趙宗尋著不同借口打壓,不論是下獄或是遣走,但趙宗總不能將文武百官一個不剩都遣散。
當年有些趙厚禮依賴重臣是遣走,但也有一些稍有恩惠小官員升上來,口雖不說誰知道心裏怎麽想,趙厚禮口一張誰能肯定沒有官員會出聲附和,附和聲一大將功補過,楊公天司尉一職就要回來。
常嶽肯定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,好不容易逮住這樣機會不能輕易錯過。
常嶽當下對程明湖冷笑“丞相此言差矣”
程明湖凝眉看一眼常嶽問“太師此話何意?”
常嶽毫不客氣看一眼楊公天道“不是信不過司尉,隻是從饑民闖城之事就可看出難堪大任”
程明湖楊公天一聽這話,臉色登時鐵青。
常嶽管不著他們心情是否愉快,侃侃在道“太上王,微臣認為丞相此計甚好,隻是辦事之人微臣提議方將軍,不說他鎮守邊疆功績如何,就說這次饑民闖城之事,城中除崇文門外,其他三門都是亂糟糟局麵,吳總管是朝中老人要保周全,方將軍是不二人選”
程明湖正要開口為楊公天力爭,趙厚禮豈能不知道他二人心思,沒口聽他們為自己謀取私利,搶先開口道“讓他們二人同去,也好有個照應,太師丞相以為如何?”
常嶽程明湖相視一眼,趙厚禮都這麽開口,他們除幹瞪眼還能說什麽。
常嶽想著兩人同去也好,起碼功勞不能讓楊公天全占,常嶽道“臣,認為可行”
程明湖見常嶽搶先應聲隻能恨恨道“就依太上王指示”
趙厚禮道“那麽就著手準備”
兩輛馬車備下,就放置在正門不遠,餘下之人完全退開,楊公天在車旁立著,方溫侯和常嶽在一起,常嶽和方溫侯竊竊私語也不知道在叮囑什麽,程明湖見楊公天周圍無人,其他人也退得很遠,程明湖上前道“知道怎麽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