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賊,給姑奶奶站住,哪裏跑?”飛燕今日領著兩個捕快正在街麵上巡邏,一個不開眼的竊賊,居然在她眼皮底下順走一個錢包,頓時怒不可遏,非要把他捉住不可。
這小偷也是身手了得,跑的飛快,以飛燕的本事,居然一時沒追上。小偷被追的累個半死,突然迎麵撞上孫宇一行大隊人馬,頓時猶豫了一下。飛燕一個飛撲,將小偷按在地上,後麵的兩個捕快趕來,給他戴上鐐銬。
“飛燕無禮,衝撞了大人,還望大人恕罪!”等到小偷被戴好鐐銬,飛燕站起身,朝著孫宇行禮。
“無妨,區區蟊賊而已,算不得什麽。崔縣令,這是什麽情況。”孫宇指了指一身捕快服飾的飛燕問道,這尤溪縣的捕頭居然是女子,有些出乎意料。
“大人,這縣衙錢糧緊張了些,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人。飛燕的武藝還是不錯的,就讓她暫時當個捕頭,領著捕快巡街。等明年,這縣裏寬裕些了,屬下一定找個合適的捕頭。”既然孫宇看見了,那就隻能如實回答,雖然女子當捕頭有些不太合適,但是飛燕的武藝還是不錯的,自己確實沒有徇私的想法。
“大人,花木蘭尚能代父從軍,在下不過擔任一縣之捕快,有何不可?若是在下不能勝任,被大人裁撤,自無怨言。可若僅僅因為我是女兒身,就一言而決,在下不服。”飛燕每日帶著捕快巡街,將這尤溪縣的治安管理的頗好,覺得自己的人生價值得到了極大的體現。雖然目前還沒有俸祿,但是自己吃喝都在縣衙,倒也無所謂。一聽明年就要把自己給裁撤了,頓時不幹了。
“你的武藝,本官是信得過的,隻是這捕頭一職,事幹重大,若是出來岔子,本官要唯你是問。況且你一個女兒家,每日拋頭露麵,風吹日曬的,恐怕不太好尋婆家。”孫宇倒是無所謂,女子就女子吧,前朝不是還出了一個女皇帝嘛,後世記憶中的女強人比比皆是。這要想提高生產力,女子出來勞作,肯定是見效最快的一條路,自己改良農具不就是為了這個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