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大才,自是當有一番成就。可郎君未及弱冠,何以立身?”青兒一臉好奇的望著孫宇,她自然希望自己的郎君,做一番大事業。哪個少女不希望自己的郎君,縱橫沙場,出將入相。
“還沒想好,近日正在琢磨此事。四日後,聞香閣有文會,我想借此成就一番名聲。國主好詩詞,若是能得到他的賞識,以我的出身,出仕不是難事。”孫宇很清楚,隻要自己在這江寧府鬧出動靜來,朝廷不可能對自己不聞不問,那樣會寒了功臣之心。
“文會?可妾身對於詩詞一道,並不擅長,恐怕會誤了郎君大事。”青兒以為是要自己幫忙寫詩詞,自是趕緊推辭。文會上仕子如雲,比自己強的多不可數。
“想哪去了?為夫也曾於詩詞一道鑽研頗多,自問還能寫的出來。隻是為夫並無仕子身份,憑著國公府的招牌,自是能進去,可未免太過招搖。”自己堂堂國公府繼承人,若是跟一幫沒有門路的書生去搶食,有些難看了。
“那郎君到底何意?”
“青兒可有相熟的女校書?若是能夠接到女校書的邀請,為夫往聞香閣一行,那就名正言順許多。”孫宇打的是以受邀嘉賓的身份去參加,那樣就不用跟普通仕子混在一起,這樣就算出了名,也不用被他們嫉恨。
“我與蘭兒姐姐還算相熟,可蘭兒姐姐對詩詞要求很嚴,就這麽去找她,恐怕行不通。”青兒在聞香閣,也曾向蘭兒請教詩詞,自是知其秉性。
“那為夫就作詞一首,你送去即可。”憑著後世的一份記憶,拿些詩詞充門麵,還是簡單得很。
“蝶戀花.春景:花褪殘紅青杏小。燕子飛時,綠水人家繞。枝上柳綿吹又少。天涯何處無芳草!
牆裏秋千牆外道。牆外行人,牆裏佳人笑。笑漸不聞聲漸悄。多情卻被無情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