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城內,大將軍張漢思最近有些頭痛,陳洪進在漳州那邊混得風生水起,招兵買馬不亦樂乎,手下兵馬早已遠超自己。可他就在晉江王眼皮子底下,不敢有所動作,況且他也沒那麽多錢,差距被越拉越大了。據傳,陳洪進手下帶甲過萬,精銳之士兩萬出頭,自己能夠指揮動的攏共才不到兩萬,實力差距越來越明顯了。
泉州守將鄧茂手下也有數千精銳,名義上是自己的下屬,奈何卻隻聽晉江王一人的命令。自己也曾幾番示好,都被他無視了,若是能夠拉攏此人,他張漢思未必沒有一戰之力。
“大將軍,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。”張漢思的寵妾餘氏,在侍女的攙扶下,哭哭啼啼走進來。她唯一的哥哥,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走了,往後她在娘家那邊,就再也沒有依靠了,當年為了讓他哥坐上團練使的位子,可沒少費心思,如今一朝全廢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。”張漢思火不打一處來,自己雖然貴為統軍副使,可這一縣的團練使位置,也不是隨便任命的。當時為了將餘蒼給弄上來,自己廢了不少手腳,就指望他能在德化縣多招些人馬,以備不測。
德化縣雖然是個小縣城,但是因為地靠劍州,常駐兵力不下三千,若是運作得當,弄個五千可戰之兵也是等閑。這餘蒼乃是自己大舅子,也算是靠得住的,況且還有三分蠻力,自己當然要倚重的。誰知道這個色膽包天的家夥,竟然大冬天穿著鎧甲去水上追美女,這是眾人親眼所見,還能作假不成?
“大將軍,就算是個廢物,那也是我的哥哥,總不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死了啊。”餘氏不依不饒,哪有這麽巧的事,突然冒出個美女,自己哥哥去追,就丟了性命。
“此事就此打住,我已經派人手暗中查探過了,當中並無手腳。屍體也重新勘驗過,確實溺水而亡,你還要如何?至於那絕美女子,指不定從劍州那邊順流而來,如何查得?”張漢思也是沒轍,這事再鬧下去,指不定就要傳到王爺耳朵裏。自己任人唯親,用人不查的罪過是跑不掉了,而且那小子比自己吃相還難看,下屬的老婆都下手,這都是自己派的人回來稟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