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大宋趙氏,恐怕容不下少將軍啊,今生恐怕難以見麵了。”蘇管事長歎一口氣,做戲就得做足,盡可能模仿孫宇的姿態說道。
“那也得問過我手下將士是否願意,他趙宋固然兵強馬壯,可我高繼衝也不是引頸就戮之輩。”高繼衝正是少年熱血,渴望征戰沙場的年紀,豈會去大宋接受圈養的命運?
“啊!不知是少將軍當麵,小的無禮,還請恕罪!”周管事噗通一聲就跪下了,好像剛知道麵前之人的身份。
“無妨,你先起來,再與我說說你家大人的事情,本將愛聽。”高繼衝已然將孫宇當作自己的知己,打算再深入了解一番,看看他有何能耐。
周管事將孫宇的經曆,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,反正怎麽好怎麽來。高繼衝聽得一臉向往,對方與自己同年,居然已經數次征戰,而且屢戰屢勝。雖然地盤不大,可那都是他一手打下來了,相比起來,自己不過父輩餘蔭罷了。而且此人於詩詞一道,頗有才名,連自己也是聽過的,隻是不知道這作詞之人,就是如今的劍州刺史罷了。
“回頭我書信一封,你讓人帶回劍州給孫大人,務必讓孫大人親啟。”高繼衝覺得,雖然劍州離此地甚遠,不過這孫大人也是值得一交的。
“少將軍放心,小的一定送到。”蘇管事點點頭,沒想到這就跟少將軍高繼衝搭上了關係,這往後生意就好做了,回頭自己還得寫封信一道送回去,不然就露餡了啊。
“少將軍,臨走前,我家大人就交待,若有機會,一定要請少將軍嚐一嚐我劍州的特產,飛天酒!”掌櫃的一路跑到櫃台後麵,拿起一個精致的木盒,裏麵是兩瓶飛天酒。這個算是精裝版,由特製的精美瓷瓶裝好,再用木塞封口。若是少將軍喝了自家的酒都說好,那這生意還能差了?
“好,你家大人有心了,本將就先收下了。你這商行裏還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?給本將介紹一二。”高繼衝接過酒,交給後麵的隨從,打算等回府再嚐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