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指揮,我倆鬧著玩呢。”高會昌打了個哈哈,意圖蒙混過關,還不忘朝韓載武使個顏色,要死一起死,要活一起活,執法隊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“張指揮,老高說得沒錯,咱倆不是閑來無事,逗個樂子嘛。”韓載武秒懂,執法隊的威嚴,深入骨髓啊,誰也不敢觸碰,這是劍州軍軍紀良好的保障。別說他倆,就算是哼哈二將,被張大虯給逮住了,估計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少他娘給老子裝蒜,先把人給我帶回去,回頭親自去找大人請罪,這筆帳,先記著。”張大虯鬼精,哪能被這倆小子糊弄,不過大戰在即,他倆也都是將領了,不然非拉到執法營去打板子不可。
韓載武與高會昌二人鬆了口氣,隻要不是立即拿下就好,自家大人比執法營好說話些。
高崎也鬆了口氣,雖然不知道這中年漢子什麽路數,反正這倆愣頭青都怕他,自己這條命總歸是暫時保住了。
被綁好的高崎,被高會昌帶去馬車上,準備拉到城裏交給孫宇發落。高崎進去一看,裏麵居然是被綁好的丁留丘,同是天涯淪落人啊。
“高將軍,你怎麽不跑?”丁留丘還搞不清狀況,剛才被高會昌留在後麵,還以為這高崎是戰敗被俘呢,心底不由得佩服起來。
“我堂堂一城守將,哪有棄城而逃的,那還不如戰死。”高崎毫不猶豫回道,心底安慰自己,剛才那不是逃跑,那是為了去搬救兵的迂回之策罷了。
“丁某慚愧,對不起高將軍。”丁留丘一臉羞愧,果然仗義每多屠狗輩,負心多是讀書人,古人誠不欺我啊。
“少他麽廢話,那小子跟你一樣,沒跑掉,被我捉來的。”高會昌在外麵聽得牙疼,這尼瑪都當了俘虜了,還死要麵子活受罪,真不是東西。
“我那時迂回之策,保存有用之身,去搬救兵。”高崎沒想到被人聽了去,還當麵揭自己老底,一張臉漲得通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