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尋什麽地方,我家那口子,做菜還不錯,明晚直接去我家裏吃。”邱真擺擺手,都是窮出身,掙點軍餉,除了養家糊口,都用去置辦產業了。他就在家附近盤了一個鋪麵,每日裏老婆帶孩子賣些早點,日子倒也算過得去。
“成,回頭我去劍州商行裏,買兩壇飛天,咱們一醉方休。”劉大山一臉渴望的神色,那飛天是真的爽。上次買了一壇,那滋味,絕了,就是太貴了些,平日裏決計舍不得的。
“那怎麽行,飛天也太貴了。”邱真擺擺手,這當家過日子,哪能這麽鋪張浪費。
“怎麽不行,別人喝得,咱們就喝不得?再說又不是天天喝,明天我就去買,你不喝我就一個人喝,看你忍得住不?”就老邱這酒鬼,聞到那個味,讒蟲就得被勾出來。
“都頭、都頭,城裏起火了,好像是王府那邊。”城頭守夜的士兵跑過來喊道,他們除了維持城內治安,這救火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,發現火情,必須立刻上報。
“先上城頭看看。”老劉一聽,這巡街的事情,偷懶也就算了。可是有火不去救,那就麻煩了,若是燒的嚴重,明天自己不死也得脫層皮。眼看就要回去種地了,怎麽還遇上這事。
劉大山上得城頭一看,居然真是王府著火了,畢竟那可是城內最高的建築,借著火光,看得一清二楚。隱約間,還能聽到打鬥的聲音,據說張漢思留了一批親兵在那,該不會是要狗急跳牆吧。
“老邱,機會來了,幹不幹?”劉大山打起精神,下得城牆,拉著邱真的手臂問道。
“幹個屁,明天都卸甲回家了。”邱真搖搖頭,什麽狗屁機會,有個屁用。
“你聽我說,現在王府那邊著火了,肯定是那幫狗日的知道了張漢思戰敗身死的消息,準備禍禍王府女眷,搶些財物跑路。你想啊,這些人跟財物,以後都是那位孫大人的,咱們若是幹掉對方,守住了王府,這功勞可不小。幹不幹,給句話,不行的話,我自己去。”劉大山急切看著對方,雖然自己麾下戰鬥力不行,但是如果有邱真同行,人多勢眾,把握極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