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奇了怪了,我老程得罪過的都在軍中,肯定插手不了江寧府的事。除此之外,就沒有跟官場上的人打過什麽交道。”老程有些摸不著頭腦,到底哪裏出了問題。
“會不會是令尊那邊?”這老程的爹就是得罪了大人物被貶的,人家看你混的這麽好,給你添添堵也是正常。
“哎呀,我想起來了,江寧府尹好像告假回鄉養病去了,這兩天新來的府尹就是從戶部調來的。這個王八蛋,簡直不為人子。”
“那就是了,這時間正好對的上。”孫宇估摸著就是此人的手筆,調動如此多的人手,安排這麽一出好戲,又要惡狼幫配合,地位低的還真辦不了。這下有點難辦啊,這江寧府不僅府尹為難幫會,恐怕過幾天這向少尹父子也得找自己麻煩,怎麽破局才好呢?
“即是如此,我也沒啥好法子,隻能讓兄弟們吃點苦頭了。”程鎮北一陣苦悶,那可都是自己手下的骨幹啊,若真在裏麵被弄廢了,恐怕幫會壯大的事情得緩一緩了。別看一個個平時都厲害的緊,真要被官府盯上了,指不定多少人就想跑路了。
“你先去打聽一下情形,我再想想辦法。”孫宇也沒把握,這種事情擺不上台麵,實在不行隻能找禮部孫侍郎,那老頭指不定能跟江寧府搭上線。自己雖有國公府的名頭,但仍然是一屆白身,貿貿然上衙門求情,指不定被怎麽奚落。
程鎮北自是趕忙應了下來,去打聽消息去了。
“公子,公子,又有人來訪,這是名帖。”
這倒是巧了,往日一個人都沒有,今天一來就是倆。孫宇打開名帖一看,我靠,真的是說曹操,曹操到!
“三刀,開中門,我親自去迎。”來人居然是江寧府少尹,也就是向紫山他爹,這麽正大光明上門拜訪,肯定是為了化解矛盾,自己可是求之不得。若是能得到他的照拂,大牢裏的人,肯定安然無恙,畢竟比起新上任的府尹,他可是在江寧府經營多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