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自由皇兄作主,臣弟以為,這一鎮節度使之位,總是要給的。”在韓王李從善看來,這孫宇都把清源軍給幹掉了,陳洪進不過秋後螞蚱,蹦躂不了幾天了。如今孫宇不僅占據劍州,還拿下清源軍的地盤,不給個節度使,肯定是不行的,況且如今他手下的軍隊,肯定早就超過朝廷給的配額了。
“這是自然,但是這爵位,侯爵是不是有些低了?”之前孫宇就是伯爵了,如此大功,加一級,顯然有些不太合適。
“這,侯爵也是分三六九等的,皇兄不如在這上麵想想法子。”韓王知曉自家兄長,不想這麽早就將國公之位給出去,侯爵其實也不低了,算得上是一等一的豪門了。
“也罷,總得再賞些財物,不過這得了彰泉二州,那海貿之利?”說起錢財,李煜想起孫宇畫的大餅,海貿之利,那是日進鬥金,自己還指望他幫自己掙錢,充實國庫呢。
“皇兄,這太早了一些吧,如今還未平定,況且造船不是一兩日之功,此時不宜提起。”韓王知曉自家兄長每日愁銀子,可總得給人家喘口氣吧,等彰州平定之後,再造船出海,如今還在平亂呢。至於三大家族跟孫宇的約定,他可不知道,還以為孫宇要自己造船出海,跟其他各地的商船競爭,畢竟南越跟南漢,海商也是不少。
“也罷,就當是投資了。”李煜一想到又要撥錢出去,這心疼得厲害。
從前那米酒,度數低,動不動就喝個大半天,隻帶上茅廁,不帶醉的。如今這飛天,最多半個時辰,就該各自回家休息了,不然就走不動了。等到韓王三兩飛天下肚,李煜就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起來,安近海趕緊招呼人手,將李煜扶到後麵榻上去。
李從善一手提著酒壺,一手捏著酒杯,邊走邊喝,他還沒喝好呢。安近海派人將他帶到宮門外,交給韓王府的侍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