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近海原本在禦書房附近候著,李煜今天叫了數位大臣討論水患之事。之前連日大雨,池州一線,出現了堤壩倒塌的事故,因為發現的早,人員遷移及時,傷亡不大。可房屋倒塌,田地被淹,今年注定顆粒無收,這十數萬難民的安置,就成了問題。僅靠池州一地,肯定是安置不下的,這事還得由朝廷來處理。
“陛下,這池州官員,必然存在懈怠。今年雨水,比起往年,不過略多三分,出現此事,人禍大於天災。”禦史大夫遊簡言恨恨說道。若真是遇上連日暴雨,水位極高,發生此事情有可原,可今年雨水不過略多而已,簡直是屍位素餐之輩。
“遊大人,如今當務之急,當是解決災民事宜,至於地方官員的責任,不是今日的議題。”宰相嚴續輕撚胡須,遊簡言這是在打他的臉啊,這池州刺史就是他推舉的。
“如何解決?這事情你戶部出錢不就行了。”遊簡言沒好氣說道,故意惡心嚴續,這事情被你們辦砸了,那就拿錢出來擺平。
“遊愛卿言之有理,嚴愛卿,此事要花多少銀錢,可算出來了?”李煜也是著急,這災民不好生安置,指不定就鬧出事端來,那樣損失就更大了,若是大宋乘虛而入,那就要了他的老命了。
“大概要六十萬兩。”嚴續了然於心,其實隻需要三十萬兩,就差不多了。畢竟等水退去,重修堤壩,回去補種一些,總能有些收獲。但是這上麵撥下去,層層卡油,沒有六十萬兩,估計會餓死人。
“這點錢就夠了?房屋都倒了,如何過冬?”遊簡言嗤之以鼻,這六十萬兩,不過是應急而已。這十數萬的災民,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,今年冬天,估計得凍死上萬。
“如果算上修建房屋,不凍死人的標準來,要多少錢?”李煜本就被六十萬兩嚇了一跳,沒成想還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