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燕躍上了欄杆,與袁譚相距僅咫尺之遙,袁譚甚至都聞到了張燕呼出的那陣陣濃重的酒氣味。
刹那之後,無數箭矢亂射而來,欄杆上瞬間插滿了箭支,樓下的弓箭手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,雖說他們都是奉命行事,但誤傷袁譚的罪名恐怕是逃不掉了,如果袁譚不幸被射死,他們這幫人全都得陪葬,眾人麵麵相覷,都不知怎麽辦好,再看那個發令的軍官,此時已是麵如死灰。
“咦?”突然有人驚訝地叫了一聲,隻見有個士兵指著樓上,眾人見狀紛紛向上看去,卻看見張燕還在欄杆之上。
隻見張燕吐出了嘴上叼著的一支箭,說道:“袁大公子,我張燕今天如要殺你,都不需要動自己的手。”說著他雙手一鬆,扔掉了手上抓著的那些箭。
原來就在剛才那電光火石間,張燕僅憑空手就接住了這些射來的箭矢,就連嘴巴也咬住了一支,這才保住了袁譚一條命,可見張燕身手之迅捷,簡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
袁譚驚魂未定,顫抖著手,指著張燕說道:“你,你……”
“我什麽我?聽好了,大爺我今天心情好,不想開殺戒,人頭就暫時寄放在你那了,替我保管好,要是哪天再惹大爺生氣,隨時取走這狗頭,記住沒?”張燕說著用手指在袁譚頭上狠狠敲了一下。
袁譚隻感到腦袋一陣劇痛,他又驚又怒,右手按在劍柄上,在拔劍與不拔劍之間猶豫著。
張燕早聽說過他性情暴躁,生性好殺,在青州時做了不少壞事,今日要不是擔心牽連到臨仙樓裏眾多無辜者,張燕早就除掉這個禍害了。
張燕大笑一聲,從欄杆上躍起,等到袁譚跑過去探頭看時,他人已到了高樓頂端。
突然,上麵傳來兩個女子的叱問聲“誰?”,“什麽人?”
張燕也驚奇地發出了“咦?”地一聲,似乎發現了什麽驚奇的事情,但隨後,他又大聲地笑了起來,說道:“妙哉,妙哉!”說完,人已從樓頂飛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