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譚左右把玩著這把寶刀,簡直愛不釋手,他對老張問道:“這把刀可有名字?”
老張回答道:“有的,它叫做凝雪刀。”
“嗯,凝血,真是個好名字。”袁譚笑著點點頭。
“恭喜大公子得此寶刀,簡直是如虎添翼!”領隊軍官看準時間上來祝賀,他想乘著袁譚高興時得到他的諒解。
袁譚微微抬起眼角撇了他一眼,不冷不熱地問了一聲:“你是這幫廢物的指揮?”
軍官大驚,慌忙答道:“回大公子,小人實在是無用,差點誤傷了大公子,請大公子責罰!”
袁譚笑了笑,說道:“沒事,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,而且還得了這麽一把稀世寶刀,現在心情好的很,我不但不會責罰你,還要重重獎賞你呢!”
軍官想不到袁譚會這麽說,雖然聽起來是好的,但他一時還猜不到袁譚的真實用意,總覺得有什麽不好的預感,他心有點發慌,低著頭緊張地說道:“謝大公子寬宏大量,隻是小人有失再先,不敢奢求獎賞,隻求大公子原諒小人,小人便已感激不盡了!”
袁譚又瞟了他一眼,說道:“嗯?連我的獎賞也敢不受,那是就是瞧不起我嘍?”
軍官大驚,慌忙伏地而跪,連連磕頭道:“小人不敢,小人一時語失,求大公子原諒!”軍官已嚇得渾身是汗,額頭磕出血了也毫不知覺,他此時的心中隻祈求能度過今日之劫,一想到袁譚那喜怒無常的性格他就不由得心中忐忑,再一想家中還有妻兒老母在等著他回家,更是割舍不下思念,他第一次感覺到城裏的家是離他那麽的遠,想到這裏,他眼中不由得流出了淚水。
袁譚叫人將他扶起,一看他居然哭了,便問道:“你說你哭什麽呢?我又沒有生你的氣,也沒有罰你,隻是想獎賞你,你不高興也就罷了,居然還哭成這樣,這像什麽話?”